隨著祁遙高考結束,李律師將基金的三分之二款項轉移給了祁遙,剩下要等祁遙大學畢業才能發放。
但即便是三分之二,也讓祁遙從小富變成了大富。
祁遙趁著暑假帶著祁言祁喻去了海邊旅遊。
祁言祁喻自小生活在中部城市,還是第一次去看海。
從機場去往酒店海邊的路上,祁喻一直探頭往車窗外望,當那灰藍色的海平面映入眼簾時,他微微瞪大了眼睛,翹著嘴嘀咕:“也不怎麼藍嘛。”
但他翹起的嘴角一直沒放下來。
到酒店辦理完入住,祁喻第一個衝進酒店後面的沙灘。
他脫掉鞋,撒丫子踩在沙灘上,嗷嗷叫著跑來跑去。
祁言比他慢一些,在得到祁遙的許可後,他才把鞋脫了,捲起褲腳朝著海浪而去。
祁遙則是端了杯侍應生送來的飲品,在沙灘的躺椅上坐下,愜意地看著祁言、祁喻打鬧。
因為海是酒店後圍的,所以人並不多,但風景卻極好。
祁喻玩累了,在沙灘上蹲下來,用手在溼沙子上寫字,一筆一畫寫得很認真:祁、遙、長、命、百、歲!
寫完後,祁喻很是滿意,正準備拿手機出來拍照,一個浪突然打了上來,將他寫的那行字吞得乾乾淨淨。
祁喻愣了愣,隨即嘀咕了句:“還挺聽話……”
遠處的祁言也在寫字,他工工整整寫下幾個字後,又捧起旁邊的沙子,將那行字擋住了。
祁喻瞧見了他的動作,立馬跑了過去:“你寫了什麼?”
“沒什麼。”祁言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沙子,“走了,我們去和哥哥坐坐。”
祁喻狐疑地瞧了一眼地上的沙子,還是跟著祁言走了。
——
晚上,三人在海邊散步。
月光往海面上灑了一地的碎銀,映得大海銀光閃閃。
許是大海很寬闊,海風吹得人很舒服,多了幾分愜意,祁喻不由問出了一個問題。
“哥哥,如果我們有一天做了很過分的事情,你會原諒我們嗎?”
祁遙眉頭輕輕挑了起來:“那要看有多過分。”
祁喻想了想:“比如……殺了人?”
祁遙腳步一頓,側過身看著祁喻,沉聲問:“殺誰?”
祁喻心咯噔了一下,意識到這個問題不太好,飛快地別過臉去,小聲道:“沒……就假設。”
祁遙又瞧了他一眼,轉過頭去,淡淡道:“我不會原諒殺人,這樣的想法最好想都不要想,要有該有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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