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兵字秘的催動下,瞬間暴漲數倍,泛著璀璨的白光,威勢駭人。
葉凡心念一動,金剛琢便如一道白色流光,朝著手持寶瓶的分身轟去,速度快如閃電,帶著鎮壓萬物的威勢。
那分身見狀,急忙催動寶瓶噴出鴻蒙氣阻攔,可金剛琢乃是八景宮至寶,又有兵字秘加持,直接穿透鴻蒙氣的阻攔,“砰”的一聲巨響,狠狠撞在寶瓶之上,寶瓶瞬間崩裂,鴻蒙氣四散逸出,那尊分身也被氣浪震得身形虛幻,氣息大幅紊亂。
尹天德看清那道白光的模樣,瞳孔驟縮,隨即氣得渾身發抖,雙目赤紅,厲聲嘶吼:“金剛琢!那是我玄都洞的至寶,是我賜給天志的法器!葉凡,你竟敢用我給天志的法寶,反過來攻擊我,簡直是欺人太甚!”
他滿心怒火,既有分身受損的暴怒,更有被葉凡用自己人法寶羞辱的憤懣——這金剛琢乃是他親自挑選,賜給弟弟尹天志防身的至寶,如今卻落入葉凡手中,還被用來對付自己的分身,這份羞辱,比戰敗更讓他難以忍受。
話音未落,尹天德周身的紫氣愈發狂暴,神禁領域的增幅再次暴漲,拳掌之間的威勢又強了幾分,他死死盯著葉凡,眼中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恨不得將葉凡挫骨揚灰,奪回金剛琢。
葉凡則藉著行字秘的極速,從容穿梭在四大身影之間,太陰古經、皆字秘同時運轉,陰陽之力如江海般奔騰,周身金銀雙色光芒暴漲,化作一道堅實的光罩,穩穩擋住剩餘的鴻蒙氣轟擊。他一邊操控金剛琢穿梭襲擾,一邊心中暗自感嘆:尹天德不愧是紫微帝星的絕頂天驕,竟能與我這身負諸天底蘊之人,在同境界打得不相上下,這份天賦與戰力,果然名不虛傳。
葉凡左手操控金剛琢,指尖符文閃爍,兵字秘全力催動,金剛琢在空中靈活穿梭,時而撞向古塔,時而襲向繩索,每一次撞擊都帶著磅礴之力,古塔被撞得連連震顫,符文黯淡,繩索也被擊得節節斷裂;
右手一揚,陰陽之力凝聚成利刃,順勢斬斷纏繞而來的殘餘繩索,同時身形一閃,欺近尹天德本體,掌風裹挾著陰陽之力與皆字秘的增幅威勢,轟向尹天德胸口。
大戰愈演愈烈,天地變色,風雲倒卷,漫天紫氣、金銀雙色光芒與金剛琢的白光交織碰撞。
在一道道粗壯的紫色雷柱轟擊下,聲勢場面拉滿。
兩人毫無懼色,在漫天雷劫之中激戰不休,拳掌碰撞的轟鳴、雷霆炸響的巨響、虛空崩裂的脆響交織在一起,整整半日時間,兩人依舊精神抖擻,戰力絲毫不見勢弱,反而隨著纏鬥愈發亢奮,每一次碰撞都比上一次更加狂暴。
這半日的激戰,對葉凡而言,並非單純的比拼,更像是一場難得的歷練。
他一邊操控金剛琢襲擾,一邊從容應對尹天德及其分身的攻勢,心中也漸漸有了諸多啟發。
尤其是尹天德始終開啟的神禁領域,那種將自身戰力極致增幅的境界,讓他感悟頗深——此前在北斗之時,他藉助商城的諸天底蘊,修為提升速度極快,在本世界從未有過這般高強度、同境界的極致纏鬥,自然也沒有機會去感悟、去領悟神禁領域這種專注於戰力增幅的境界。
葉凡心中暗自思索:原來戰力的提升,不止有修為突破一條路,神禁領域這般將自身潛力極致激發的方式,竟是如此強悍。沒想到,我本是來紫薇星域了結恩怨,反倒在這場大戰中,領悟到了此前未曾觸及的境界,也算意外之喜。他眼神愈發銳利,周身氣息愈發凝練,已然對神禁領域有了初步的感悟,正準備繼續纏鬥,趁機吃透這份感悟,將其融入自身戰力之中。
可就在此時,異變陡生——天,變了。
並非尹天德突破時的雷劫消散,而是整個紫薇星的天際,都泛起了詭異的暗黑色光暈,原本翻湧的雷霆瞬間停滯,天地間的道韻變得紊亂不堪,一股絕強的恐怖威壓,從紫薇星的天邊席捲而來,瞬間籠罩整個玄都洞,乃至周邊數萬裡地域。
尹天德與葉凡同時停手,神色凝重地望向紫薇星天邊,眼中滿是警惕與疑惑。
只見天邊的暗黑色光暈愈發濃郁,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痕緩緩展開,裂痕之中,泛著古樸、蒼茫、嗜血的氣息,無數身影在裂痕中若隱若現,氣息狂暴而猙獰——太古族,降臨了!
兩人心中同時一沉,暗自猜測:恐怕是方才兩人在玄都洞上空激戰半日,招式碰撞的威力太過恐怖,引發了劇烈的空間波動,才驚動了跨越空間而來的太古族。
那撕裂的空間入口,就在距離八景宮萬里之外,暗黑色的空間裂隙不斷擴大,太古族的氣息愈發濃郁,連天地間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令人窒息。
外圍圍觀的修士們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紛紛匍匐在地,渾身顫抖,再也沒有了此前看熱鬧的狂熱,口中喃喃自語:“太、太古族!他們怎麼會來紫薇星?”
“那氣息太恐怖了,我感覺自己連呼吸都困難,這下要完了!”
話音剛落,人群中便有人失聲尖叫,臉上血色盡失:“是太古族!我曾在古籍中見過記載,太古族兇戾殘暴,戰力滔天,上古時期曾屠戮諸天大族,所過之處,寸草不生,連聖地都能被輕易覆滅!”
這句話如同一顆炸雷,在圍觀修士中炸開,一時間,所有人都想起了流傳在紫薇星的太古族傳說——那些關於太古族嗜血好殺、毀天滅地的記載,瞬間湧上心頭,恐懼如同潮水般淹沒了所有人。
原本匍匐在地的修士們,再也顧不上圍觀戰局,連滾帶爬地起身,瘋了一般朝著遠離空間裂隙的方向潰逃,口中嘶吼著“快跑!太古族來了,晚了就來不及了!”,衣衫凌亂,神色倉皇,哪裡還有半分修士的體面。有人慌不擇路,甚至撞在一起,摔倒在地後也顧不上疼痛,連滾帶爬地繼續逃竄,生怕被太古族的氣息波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