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田平安既然重活一回,說什麼也得活出個樣來!
哪怕江必新那小子疑似開了掛,也不能讓他把風頭全搶了去。
神探之路漫漫,這才哪到哪。
至於江必新...嘿,老子有的是招兒。
明著不行,咱就暗著來。
旁敲側擊,拐彎抹角,總能探出點口風來。
是人是鬼,走著瞧!
田平安探出圓滾滾的腦袋左右張望,確定四下無人,這才從公文包裡掏出磚頭似的大哥大,手指笨拙地按下一串號碼。
這號碼他記得清清楚楚——那天劉婷婷借他電話時,撥的就是這個。
當時他就猜到是誰的。
電話接通後,對方了一聲便不再言語,背景裡隱約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顯然說話不太方便。
田平安耳朵貼在聽筒上,聽見那邊有輕微的呼吸聲,像是...在床上?
這都幾點了還不起,當老闆就是滋潤,能睡到自然醒,哪像他們這些上班族,天不亮就得往隊裡趕。
可就這麼一聲,田平安已確定是江必新。
對方可能以為是劉婷婷打來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期待——畢竟上次劉婷婷就是借這個大哥大跟他通的電話。
可那期待裡又夾著警惕,像是防著旁邊有人聽見,刻意把嗓門壓得低低的。
劉婷婷應該沒告訴他這號碼是誰的。
田平安猜,少帥八成以為是劉婷婷的號碼。
田平安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畫面:
這傢伙正跟崔家大小姐躺在一張床上,裝模作樣地接電話。
媽的,他倒是享福了,臥底臥到被窩裡去了。
臥底這工作也不難幹嘛,
田平安心裡嘀咕,
天天想跟誰睡跟誰睡。怎麼就不讓我去臥底?
喂,少帥?田平安壓低聲音,胖手把話筒捂得嚴嚴實實,我,田平安。有要緊事跟你說...
電話那頭傳來江必新壓低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警惕:
胖子,嗯...嗯,我回頭打給你。
就一句!田平安語速飛快,你惹的那個理髮妹昨晚跳湖了,被我跟劉隊撈上來了。人現在沒事,但你得小心點,劉隊全知道了。
:息嘆的重沉聲一來傳才,鐘秒五足足了默沉裡話電
...你給打我等,弟兄了謝
!你了閹要說隊劉!吧福多求自你束結務任,說聲小筒話著捂手胖,斷打趕安平田!我謝別你!得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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