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婷婷那張臉上掛滿了問號,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不會吧?這也太多了吧!真有人能尿出那麼多來?簡直讓人難以置信啊!”
田平安挺胸抬頭,還打了個響指,得意洋洋道: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就能尿這麼多,怎麼樣?是不是很厲害?”
劉婷婷忍不住笑出聲來:
“哈哈,誰有你那麼大的肚子啊。好了,好了,我們走吧,這裡也沒啥好看的了。”
田平安搖了搖頭:
“不行!”
田平安好像並沒有聽到她的話,他蹲下身去,仔細看了看地面,然後抬頭又順著汽車跑下去的方向望了望,重又注視著跟前的水漬,自言自語道:
“我感覺這個隨地小便的傢伙,肯定是中了左冷禪的寒冰神掌,寒毒侵體,撒出來的尿水都帶著冰凌渣子。”
劉婷婷冷笑道:
“你說啥呢?
現在春寒料峭嘛,春天雖然整體溫度上升了,但早晚溫差大,特別是這裡,夜晚的氣溫可能會降到零度以下。
從車輪印子的深度和寬度來看,這輛車應該在這裡停留了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足夠讓尿液結冰,然後在車輪的碾壓下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田平安搖了搖頭,堅持己見:
“你說得沒錯,春天確實可能會有結冰的情況。但你仔細瞧瞧這個位置,”他指著那片水跡,“這裡可是向陽的山坡頂部哎!要是真有冰,早就被太陽曬化了。怎麼可能現在還留有冰水呢?”
劉婷婷眼神迷離,環顧四周,分析道:
“這或許是因為那輛車停放的位置恰到好處地遮擋了陽光,就像給冰水撐起了一把遮陽傘,所以這些冰水才得以倖存。”
田平安聽完,嘴角含笑:
“我覺得你說的……沒啥道理。”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然後抬頭眯縫著眼睛,興致勃勃地研究起了天上的太陽。
接著,他像個小孩子過家家似的,認真地用手比劃著停車的方向,嘴角掛著調皮的笑意,說道:
“嘿,你看這太陽多給力,正好能照到咱車輪底下。按你的說法,昨晚那點兒可憐的冰,現在應該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吧?”
此時,饒思遠站在旅館門口,雙手呈喇叭狀,朝著他們大聲呼喊:
“喂,二位領導,研究啥呢?看這半天了,看完趕緊過來吧。”
劉婷婷回應道:
“沒啥,馬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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