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嫂被田平安這番話逗得咯咯直笑。
劉婷婷也跟著湊趣,笑著說:
“嫂子呀,實話跟您說,我們也是實實在在的大學生,給孩子補課那可是小菜一碟!在學校的時候我就幹過家教,教出來的學生,進步都很快的!”
還沒等警嫂搭茬呢,小學生卻像小猴子似的興奮地搶話道:
“對對對呀,讓這位漂亮阿姨給我當家教唄,教我學功夫,我做夢都想學功夫!”
警嫂瞪了他一眼,佯裝生氣地說:
“等你考試不再是倒數第一的那時候再琢磨吧!門門考試都考個大鴨蛋,還想學功夫?”
小學生瞬間羞紅了臉,像個鴕鳥似的低下頭,再也不敢吱聲啦!
劉婷婷眨巴著眼睛,好奇地問:
“這孩子瞅著挺機靈的呀,咋學習成績就這麼不給力呢?”
警嫂重重地嘆了口氣,說道:
“唉,我這兒跟單親媽媽有什麼兩樣,一個人帶著孩子,壓根就沒時間給他輔導功課。
這孩子心太大,想當數學家,只有數學每次都能考一百分,其它科都不行。
唉,我都沒法說,說出來怪丟人的。”
劉婷婷好奇心大發,忍不住繼續追問:
“那孩子的爸爸呢,難道他就能當甩手掌櫃,對孩子不聞不問?”
警嫂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無奈,她解釋道:
“哎呀,你們真是不瞭解情況啊。
孩子的爸爸在丹崖縣公安局工作,那可忙得腳打後腦勺。
一個禮拜能抽空回一次家就已經很不錯了,哪還有時間和精力去管孩子呀。”
劉婷婷眼睛一亮,興致勃勃地問道:
“哦?那他爸爸叫啥名字呢?說不定咱們還認識呢,我可是認識不少公安系統的朋友。”
警嫂稍微猶豫了一下,但看到劉婷婷那雙明亮如水的眼睛,便毫不猶豫地說出了丈夫的名字:
“朱朝陽。”
劉婷婷愣了愣,隨即抱歉地笑了笑,搖搖頭說:
“不好意思,我不認識。”
聽到“朱朝陽”這個名字,田平安的眉頭輕輕皺起,前世的記憶如同潮水般緩緩湧現。
朱朝陽,這個名字為何這般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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