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婷婷輕笑著,那笑聲如同春風拂面,讓人感到心曠神怡:
“誰還跟你打賭!我才不跟你打呢。”
田平安一聽,立刻急了,趕緊說道:
“打,當然要打,你一定贏,你一定贏。
我對天發誓,對燈發誓,要是下次我贏了,就讓我出門被車撞,喝水被嗆死!”
他的誓言誇張而滑稽,逗得劉婷婷忍不住笑出聲來,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的陽光,溫暖而燦爛。
田平安看她在傻笑,接著道:
“下次咱倆還打這樣的賭,這次你輸了,你親了我一下,下次讓我輸,我親你一下。扯平了!”
劉婷婷翻了個白眼,嘴角帶著一抹無奈的笑意:
“這叫扯平了嗎?橫豎都是我吃虧唄!”
田平安揉了揉剛剛被扯疼的耳朵,繼續嘴硬:
“禮尚往來,你親我一下,我親你一下,來而不往非禮也。”
劉婷婷白了他一眼:
“少在這胡說八道!趕緊起來!”
說完轉身大步離去,那背影如同仙子下凡,飄逸而優雅。
田平安目送著劉婷婷的背影,嘴裡嘀咕著:
“這姑娘,脾氣雖烈,卻也別有一番風味。”
說完,他一躍而起,拍拍屁股上的灰,拖著那圓滾滾的身軀,一顛一顛地跟在後面,臉上卻掛著一副心滿意足的傻笑。
眼見劉婷婷的步伐不慢,田平安趕忙喊住了她:
“嘿,我說,你有沒有覺得咱們今天是被人給算計了?
鍾縣長怎麼會知道咱們打賭的事兒?”
劉婷婷停下腳步,眉頭輕輕一皺,思索片刻:
“我想來想去,肯定又是何倩那張快嘴給捅出去的。
她說她要去參加她二姑姥的生日宴會,鍾縣長肯定也在那兒。
不過,她幹嘛要把咱倆這事兒告訴鍾縣長呢?”
田平安一臉迷茫,撓了撓頭:
“就是啊,咱們的小秘密咋就傳到縣長大人的耳朵裡去了?這事兒可真夠玄乎的。”
劉婷婷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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