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案件被定性為自殺。”
說到這兒,她的聲音漸漸低沉下去。
“後續調查了當天下午整棟樓內的相關情況,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員。”
田平安問道: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還對省廳給出的最終認定結果持有異議呢?”
劉婷婷的臉上慢慢褪去了悲傷的神色,轉而呈現出堅定與疑惑相互交織的神情。
她深吸一口氣,隨後以平穩且有力的語調開始講述起來:
“在這個案子的調查期間,我是被禁止參與的,所以很多細節我都並不瞭解。
辦案人員都得遵守紀律,自然也不會跟我透露任何情況。
就拿徐鵬來說吧,平常他老是姐姐長姐姐短地喚我,看著特別親暱。
可一到這種關鍵時候,那也是滴水不漏,什麼都不跟我說。
不過這回好了,組織上安排他配合你去偵辦這個案子,那他就得把自己所知道的具體案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你了。
先不說這個事兒了,單說我父親吧。
我就琢磨著,我父親可是一位經驗老到的刑警啊,一輩子經歷了數不清的坎坷磨難。
在我的記憶中,他始終像一座巍峨的大樹,牢牢地支撐著我們的家庭,為我們遮蔽生活中的風風雨雨。
我從沒見過他對生活有過絲毫的絕望。
我們家的經濟條件在龍海縣算是相當不錯的,雖說不上大富大貴,但也絕對稱得上富裕。
家中生活寬裕舒適,經濟上從未出現過讓父親感到絕望的困境。
他從不為錢財發愁,也無需為了生計而辛苦奔波。
在工作上,他總是充滿熱情,與同事們關係融洽,對待每一項任務都認真負責。
儘管偶爾會遇到棘手的案件,讓他承受一定的壓力,但他總能以積極的態度去面對。
在家裡,他更是我們的精神支柱,無微不至地關心著我和母親的生活。
這樣的一個人,樂觀向上,充滿責任感,我實在無法相信他會選擇自殺。
我反覆琢磨,卻始終找不到他自殺的理由。
那些工作中的壓力對他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他從未被這些壓力擊垮。
因此,我堅信,事情背後一定有更為複雜的原因。”
田平安沉默片刻後,才輕輕嘆了口氣。
他平靜地看向劉婷婷,目光沉穩而堅定,不緊不慢地帶著點調侃的語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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