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鵬猛地仰起頭,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道:
“吹牛逼誰不會啊,哼!”
田平安故意拖長了聲音說道:
“若要說吹牛逼,我還真不如您吶。
特別是您吶,徐師兄,咱們鍾隊長那可是天天把您掛在嘴邊啊。
哪一天不吹噓您呀!
那吹得呀,都快把您吹到天上去了。
您可是他欽定的四大名捕之一呢。”
說著,田平安還挑了挑大拇指,朝著上方比劃了一下。
徐鵬的臉微微一紅,他心裡清楚田平安說的是事實。
師傅鍾衙內到處吹噓他,可他又有什麼辦法呢?
鍾衙內就是那副得瑟勁兒,就愛拿他說事兒。
說他對國家的法律條文如數家珍,倒背如流。
他無奈地苦笑著,一副無言以對的模樣。
田平安見狀,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似的乘勝追擊道:
“咱們局裡要說能耐大呀,那誰也比不上您。
您吶,還有您師傅鍾隊長,你們倆呀,那就是小母牛跳舞——左一個牛逼,右一個牛逼。
小母牛翻筋斗——一個牛逼接著一個牛逼。”
田平安一邊說著,一邊還扭動著肥胖的身體模仿小母牛跳舞和翻筋斗的樣子。
那滑稽的模樣讓旁邊的老周都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話說得徐鵬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更加難堪了。
他苦笑著看向老周,眼睛裡滿是求助的神色。
老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事情一樣,用力地一拍腦門,眼睛瞪大了一下,對他們兩個說道:
“哎呦,我差點給忘記了,你們兩個也別在這兒鬥嘴了。
高隊讓你們兩個去他辦公室呢!
快去吧!小田啊,你可立了大功了,你師傅正想表揚你呢!”
老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睛裡還閃爍著一絲狡黠的光芒。
田平安意識到,這個老周平時看自己的時候總是這樣陰陽怪氣的,真是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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