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沉重地坐到旁邊的沙發上,頭垂得很低,肩膀還時不時地抖兩下,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笑,活脫脫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模樣。
高航此刻顯得格外寬容,彷彿剛剛的生氣從未發生過。
他溫和地安慰劉婷婷,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和寵溺:
“劉婷婷,有時候,我們得學會接受現實。
你的調任也是為了你的個人發展……”
劉婷婷嘟起嘴巴,嘟囔著:
“師傅,您不覺得是有人故意這樣做的嗎?
他們就是不想讓我查我老爸那個案子。”
高航搖搖頭,糾正道:
“不能,不能,劉海潮同志畢竟也是我們單位的人,是我們的好戰友。”
劉婷婷依然堅持己見:
“就是有人故意的。”
高航深吸一口煙,煙霧順著鼻孔悠悠冒出,他搖了搖頭道:
“我覺得這事兒沒你想得那麼複雜。
估計還是你老媽找鍾縣長打招呼起了作用了,這事你是知道的。
她老人家一方面想讓你脫離刑警這個風險較高的行當,不想讓你像你父親一樣。
另一方面又希望你能在職場上光速晉升……”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彷彿在講一個笑話。
田平安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也插話道:
“是啊,是啊,你看看,哪有參加工作不到一年就發正式的紅標頭檔案提拔當副科長的?
你這個速度,簡直比火箭還快!”
高航優雅地將手中的菸灰輕輕一彈,準確無誤地落入菸灰缸中,他笑著說:
“沒錯,這在我們局裡可是史無前例的。”
田平安卻仍不罷休,繼續調侃道:
“嗨,還不就是因為你家那企業在咱們縣裡是響噹噹的利稅大戶唄。
你想啊,縣領導們哪個不指望著你們多給財政做貢獻呢,那可是重要的‘錢袋子’啊。”
他一邊說著,臉上還帶著一抹狡黠的神色,做出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徐鵬家的企業同樣也是縣裡的利稅大戶,聽到田平安這麼說,心裡就有些反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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