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在這沉悶得讓人難受的氣氛下,他實在沒辦法了,只得硬著頭皮小聲地說了句:
“他的本事大著呢,他自然有他的訊息來源。”
鍾衙內聽了,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似的,說道:
“說實話,之前我也聽到有人這麼提過一嘴,但我沒當真。
怪不得那天在慶功宴上,我在酒席上提了這麼一嘴,說現在領導們在辦走私案呢。
結果省廳領導當場就否認了,還有領導批評我亂講話,讓我別瞎扯。
說要是扯來扯去扯到內部機密就不好了。
我當時鬧了個大紅臉。
這麼看來,這事兒確實像是根本不存在的謠言。”
崔建國聽了鍾衙內的話,臉上的憤怒和猜疑漸漸褪去了一些,不過還是有些將信將疑地說道:
“真的是這樣嗎?
這事兒可不能馬虎啊。
如果是有人在背後惡意造謠,那也不能輕易放過啊。”
鍾衙內趕忙安慰道:
“老闆,您也別太擔心了。
現在沒有任何實質的證據表明有這麼個專案組存在,也許這就是有人故意散播謠言,想要擾亂您的心智呢。”
崔建國聽了,這才稍微安心了一些,輕輕嘆了口氣說道:
“希望如此吧。
不過我還是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我會再讓人去調查清楚的。”
說著,他又往水裡縮了縮身子,仰起臉來,緩緩閉上了眼睛。
眾人見他不吭聲了,也都不再言語,只是繼續泡著澡。
房間裡一片安靜,唯有那水流淌的潺潺聲在寂靜中迴盪。
田平安心裡暗自冷哼,心想著這個老狐狸,表面上說是請咱們吃飯,實際上啊,這一整套神神鬼鬼的操作,分明就是想從咱們這兒打探公安內部的機密呢。
他呀,就盼著能從咱們的嘴裡撬出點訊息,看看公安是不是正在暗中調查他。
這哪是什麼設宴招待啊,這簡直就是一場鴻門宴!
泡個澡也泡得這麼不安生,簡直就是鴻門澡。
哼!以後這種局,可真是少沾為妙,誰知道這老狐狸下次又在盤算什麼呢。
過了一會兒,江必新就像個殷勤的小廝似的,又端著一盤西瓜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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