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槍,直直地指著田平安的腦門,槍口離田平安不過幾釐米,那冰冷的金屬色澤清晰可見,讓人不禁心跳加速。
他惡狠狠地說:
“你剛才說什麼?你是想找死嗎?”
“大哥,別嚇唬我呀,我的尿不溼都尿溼了。”
田平安高舉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
大個子劫匪看到他這副模樣,嘴角一歪,得意地笑了起來。
田平安說道:
“大哥,您來支菸吧,我這兒有好煙,還是外菸呢,三五牌的。”
說著,他放下高高舉起的雙臂,一隻手裝作在身上摸索的樣子,好像在找香菸。
大個子劫匪嘴巴動了動,黑色面罩下露出的雙眼更加銳利,目光緊緊跟著田平安的手移動,想看看他能掏出什麼樣的好煙。
田平安卻用另一隻手悄悄地輕輕捅了一下徐鵬的腰,巧妙地傳遞了一個訊號。
徐鵬腰間別著手槍,他微微點了點頭。
田平安摸了幾個口袋,卻什麼也沒摸到。
他嘿嘿一笑,說道:
“嘿嘿,好像我的兜子被小偷偷走啦,大哥,您看這現場太亂了。
就應該按照你們宣佈的站,男的站這邊,女的站那邊,不男不女的站中間。
大哥您瞧瞧,這站得多麼混亂啊!”
大個子劫匪聽到田平安的話,先是一愣,隨後下意識地往兩邊看了看,又看了看站在中間的自己。
剎那間,他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彷彿被人狠狠地扇了一耳光。
他憤怒地吼道:
“你說我不男不女?你是不是找死啊!”
說著,他更加憤怒地把槍口指向田平安的頭,還抖了抖手。
然而,田平安卻一臉鎮定,緩緩地伸手,動作不緊不慢地握住了劫匪的槍管,一點一點地往上舉。
在舉槍的過程中,他臉上依然掛著那招牌式的笑容,還輕聲說道:
“咱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突然,田平安重重地咳嗽了一聲。
這一聲咳嗽在寂靜的儲蓄所裡顯得格外突兀,卻又恰到好處。
一直等待時機配合的徐鵬聽到這一聲咳嗽,立刻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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