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的省廳刑偵處副處長張力突然開口:
“小鐘啊,你這個思想要不得。”
他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我當年在雲南辦案時,有個放牛娃幫著破了連環殺人案,省廳直接特招入警。人才嘛,就要不拘一格。”
張力轉向姜東:
“姜局,你這個提議很好。年輕人有衝勁,有想法,咱們這些老傢伙要多給機會。”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鍾衙內:
“總比某些佔著茅坑不拉屎的強。”
鍾衙內的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
會議室裡瞬間鴉雀無聲,只剩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在提醒時間還在流動。
就在氣氛凝固的瞬間,周驍然突然清了清嗓子,舉起他那標誌性的大杯子,“咕咚”一聲灌了一大口水,又“砰”地把杯子重重砸在會議桌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聲響吸引過去。
張力居高臨下地瞥了他一眼,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
但周驍然就像沒看見似的,自顧自地掏出塊皺巴巴的手帕擦了擦嘴,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會議室裡的空氣彷彿再次凝固。
幾個年輕刑警互相交換著眼色,誰都不敢先開口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田平安突然一拍大腿站了起來,臉上堆滿憨厚的笑容:
“報告張處、姜局!”
他故意拖長了聲調:
“咱鍾隊那可是咱們隊的“財神爺”啊!
您看這隊員的加班補貼、獎金、油票、辦公費,連我這個臨時工都能蹭上補助——這不就是活生生的“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嘛!”
他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地看向武局長和孫政委:
“要我說啊,咱們武局和孫政委把鍾隊放在這個位置上,那絕對是慧眼識英才!
您二位這是早就看準了鍾隊這個“後勤部長”的潛質啊!”
所有人都驚了——這實習生田平安也太敢說了吧?
但仔細一琢磨,嘿,這小子有兩下子!
他不是那種愣頭青似的跟領導拍桌子叫板,而是嬉皮笑臉地就把話給遞過去了。
既給鍾衙內撐了場子,又暗戳戳地把局領導也捎帶上了——要真說鍾隊長不行,那安排他當領導的局裡是不是也得擔點兒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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