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婷婷眼中閃著真誠的讚賞,柔聲說道:
“您家小康真是難得一見的好孩子。
我第一眼就被他身上那種獨特的氣質吸引了——眉清目秀中透著靈氣,舉手投足間都是藝術家的風範。
特別是那雙眼睛,專注時閃爍著創作的光芒,一看就是天生吃藝術這碗飯的料。
這麼年輕就有如此明確的人生追求,將來必定能在畫壇大放異彩。”
田平安站在一旁,嘴角抽搐了一下,心裡直犯嘀咕:
“好傢伙,劉隊這嘴皮子功夫見長啊!
平時跟我辦案時怎麼沒見這麼能說會道?
連“眉清目秀”、“藝術家的風範”這種詞兒都蹦出來了,該不會是偷偷報了夸人培訓班吧?”
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暗自腹誹:
“我長得也不差啊,怎麼就沒聽她誇過我半句?”
甘雪嬌的眉眼瞬間舒展開來,唇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欣慰的笑容:
“是啊,是啊。”
她的聲音突然輕快得像唱歌:
“這孩子打從會拿筆就開始塗塗畫畫,六歲就說要當大畫家。
唉,十幾年如一日,堅持畫……
現在終於要報考長江美術學院了。”
說著,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比劃著畫框的形狀:
“您說是不是?學藝術就得去最好的學府深造,這道理你們肯定明白。”
一提起兒子,甘雪嬌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先前那種戒備與疏離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眼中跳動的驕傲火苗。
她的話語中飽含著深沉的母愛,每個字都浸透著對兒子未來的期許與自豪,那份真摯的情感讓在場的人都不由得為之動容。
劉婷婷見她神情鬆動,便趁熱打鐵,用輕柔卻帶著幾分期待的語氣問道:
“能讓我們參觀下他的畫室嗎?”
甘雪嬌的笑容微微一滯,眼中閃過一絲遲疑:
“咳,什麼畫室不畫室的,就是間普通屋子...要看就看吧,只是別打擾他畫畫。”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被角,語氣裡透著勉強。
田平安冷眼旁觀,心中暗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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