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當年偷豬飼料被抓後,被吊在房樑上打!”田平安聲情並茂地比劃著,“那姿勢,跟晾臘肉似的!”
劉婷婷眼睛瞪得溜圓:“然後呢?”
“然後?”田平安突然戲精上身,捂著胸口作痛苦狀,“我爸說啊,當時就想死了算了!上吊投井跳海摸電線...”他掰著手指數,“結果放下來後——”
“去食堂乾飯了?”劉婷婷插嘴。
“屁!是爬回家繼續吃飼料了!”田平安一拍大腿,“知道這說明什麼嗎?”
劉婷婷眼睛已經開始冒小星星了:“說明...生命很頑強?”
“說明餓極了連豬都搶不過你!”田平安擲地有聲。
“噗——”趙老闆正在喝茶,直接噴了出來。他擦了擦嘴,眼神突然變得深邃,彷彿穿越回了那個吃土年代。
空氣突然安靜。
三秒鐘後...
“田警官!”趙老闆突然一個箭步衝上來,緊緊握住田平安的手,“再來碗麵!我請!”
“小面一碗!大的!”這聲吆喝震得後廚鍋碗瓢盆都在抖。
田平安表面穩如老狗,內心已經笑成狗:臥槽?這都能蹭到飯?要是我把二大爺偷看村花洗澡的故事也講了,是不是能混頓火鍋?
劉婷婷突然湊過來:“二師兄...”
“嗯?”
“你爸後來...還偷過飼料嗎?”
田平安神秘一笑:“後來改革開放了...”
“然後呢?”
“他改行賣飼料了!現在是我們縣最大的豬飼料經銷商!”
“哈哈!”趙老闆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偷著偷著就偷成供應商”?”
劉婷婷:“哈哈!你爸都是‘飼料大王’了,那你還這麼摳?”
田平安理直氣壯道:“家訓啊!可以賣飼料,但不能浪費飼料”!
劉婷婷:“快拉倒吧,你爸不是在金礦保衛科!?”
田平安:“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
趙老闆端著超大碗麵過來:“田警官,令尊這經歷...夠拍八十集電視劇啊!”
田平安接過麵碗,露出迷之微笑:“要不...我再講講我爺爺當年偷生產隊驢的故事?”
“別!”趙老闆嚇得連連擺手,“我怕聽完要把飯店送你了!”
“吸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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