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航帶著刑偵隊員趕到鳳鳴小區時,遠遠就看見警戒線外站著幾個民警。
讓他意外的是,這些民警非但沒有命案現場常見的凝重神色,反而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說笑,有個年輕民警甚至叼著煙,那副輕鬆勁兒活像是來參加單位春遊。
有十幾個吃瓜群眾把單元樓圍得水洩不通,那架勢比大媽搶雞蛋還積極。
警戒線外,幾個大爺大媽正眉飛色舞地討論著,活脫脫一副“我比福爾摩斯懂”的架勢。
馬濤所長遠遠看見高航,立刻小跑過來,臉上堆著笑:
“高隊!您可算來了!這案子簡單,就是個意外事故。”
馬濤那熱情洋溢的架勢,活像是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爹,就差當場來個熊抱了。
這位可是警界標準的“別人家孩子”,刑警隊破案率常年第一的狠角色。
按照警界晉升的黃金路線:先在刑偵口立功受獎,然後下派派出所鍍金,接著就能順理成章地升任副局長——這是系統內人盡皆知的晉升法則。
因此,但凡有點抱負的年輕幹警,都削尖了腦袋想往刑警隊裡鑽——畢竟那裡既是建功立業的戰場,更是通往仕途的黃金跳板。
此刻馬濤穿著那身筆挺的制服,愣是穿出了老幹部慰問困難群眾的既視感。
腰間皮帶勒得那叫一個緊,活像被綁起來的大肉粽子。
那鋥亮的大頭皮鞋,那刻意挺起的啤酒肚,那故作威嚴的八字步——知道的這是派出所長,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個鄉鎮企業家來視察扶貧工作呢!
高航皺了皺眉,目光掃過那些說笑的民警。按理說命案現場不該是這個氣氛,可看馬濤這胸有成竹的樣子,莫非真有什麼新發現?
再見馬濤這樣子,高航強忍著沒笑場:
“老馬,你這髮型...挺別緻啊?”
馬濤摸了摸自己地中海髮型,一臉無奈:
“唉,別提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所裡的案子,多如牛麻啊!昨晚熬夜看案卷,頭髮又掉了一撮。”
兩人邊走邊聊,活像在演刑偵喜劇片。
“五樓東戶,頂樓。”馬濤指著樓上,“您瞅瞅這防盜網,知道的以為是居民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動物園關老虎呢!”
高航抬頭一看,好傢伙!整棟樓的防盜網密密麻麻,活像給樓穿了件鐵褲衩。
“死者周霞,25歲,今早被發現死在廚房。”馬濤壓低聲音,“要我說就是意外滑倒,腦袋正好磕釘子上——這運氣,買彩票肯定中頭獎!”
高航嘴角抽搐:“她婆婆非說是謀殺?”
“可不是嘛!”馬濤一拍大腿,“關鍵是她女婿郭忠是個癱瘓病人,床都下不來,難不成用意念殺人?”
說到這裡,馬濤突然神秘兮兮地湊近:
“高隊,您知道嗎?這老太太以前是外科醫生,專攻...腦科!”
田平安在一旁聽著,頓時覺得後背發涼,這劇情走向怎麼越來越像《名偵探柯南》了?
“老馬啊,”高航拍拍他肩膀,“你可是咱們警界傳奇,破獲過那麼多大案要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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