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航說著,轉向田平安舉起酒杯:“小田,這次幹得漂亮。”
田平安正往嘴裡塞紅燒肉,聞言差點噎住,慌忙放下筷子去端酒杯。
他圓潤的臉漲得通紅,不知是酒精作用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表揚驚到了。
“高隊過獎了,我想師父您肯定也看出端倪了,只是您看破不說破...”田平安趕緊給師父戴高帽。
“不用謙虛,”高航得意地打斷他,“該表揚就要表揚。”
說完,冷冷地瞥了眼馬濤:“該批評的也得批評。”
馬濤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握著酒杯的手指節發白。
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高隊說得對,這次是我疏忽了...”
“疏忽?”高航冷哼一聲,“現場那麼明顯的痕跡都看不出來,這不是疏忽,是業務能力問題。”
田平安內心獨白:得,又來了。
馬所好歹也是老刑警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訓得跟孫子似的。
機關領導就是不一樣,訓人都不帶打草稿的。
要我說,這案子本來就不該指望派出所,現在倒好,破案了是刑警隊指導有方,沒破就是派出所能力不足。嘖嘖...
酒桌上的氣氛頓時變得凝重起來。田平安不安地挪了挪身子,椅子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偷偷看了眼馬濤,又瞄了眼高航,決定還是埋頭吃菜比較安全。
劉婷婷適時地打破沉默:
“高隊,嚐嚐這個水煮魚,味道不錯。”
高航這才收回凌厲的目光,夾了一筷子魚。
酒桌上漸漸又有了交談聲,但明顯比之前拘謹了許多。
酒過三巡,席間的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田平安正夾起一塊回鍋肉,餘光瞥見一個年輕民警快步走進包廂,俯身在馬濤耳邊低語了幾句。馬濤眉頭微蹙,輕輕點頭,隨即擺手示意對方退下。
田平安內心獨白:這是第幾個了?從開席到現在,派出所的人進進出出就沒停過。
“馬所,所裡有事?”劉婷婷關切地問道。
馬濤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神色如常:
“沒什麼大事,沒什麼大事...”
高航冷眼旁觀著這一幕,突然“砰”的一聲將酒杯重重砸在桌上:
“老馬,你這酒到底還喝不喝了?”
馬濤聞言立即起身,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容笑著持保仍卻,暈紅起泛經已頰臉的他,下用作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