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經理氣呼呼地結束通話電話,小心翼翼地把這塊“黑磚”揣進西裝內袋,活像在藏什麼傳家寶。
“田科長,”孫經理突然轉身,臉上的肥肉擠出一個假笑,“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吧,剛才我派人去你家找東西了。”
田路臉色一沉:
“你們怎麼能這麼卑鄙!淨幹些偷雞摸狗的事。”
“沒辦法啊,”孫經理攤手,西裝釦子差點被肚子崩飛,“你整天揣著那玩意兒,我們老闆睡不著覺啊。”
“哪有什麼東西,沒有的事!”
田路梗著脖子,活像只護崽的老母雞。
孫經理冷笑一聲,金絲眼鏡反著寒光:
“別裝了!我們調查得清清楚楚,你找到了收購我們礦石的那家公司,給了門衛兩包紅塔山,偷摸抄了人家財務室的賬本!”
田路一拍座椅扶手:
“既然你們都知道了,我也明說了吧!你們休想從我這裡拿走這份罪證!”
田平安正聽得入神,突然一個激靈——今早那詭異的一幕像放電影似的在腦海裡閃回:
清晨五點半,他迷迷糊糊推開衛生間門,正好看見自家老爹鬼鬼祟祟地把一本牛皮筆記本往大衣內襯裡塞。
老田同志那雙手平時連釦子都縫不利索,這會兒卻跟繡花似的,針腳密得能防彈。
“爸?”田平安假裝揉眼睛。
“啪!”田路手一抖,針頭直接扎進指頭,血珠“滋”地冒出來。
“平安啊...”他慌慌張張把大衣掛上衣架,“你媽該吃藥了。”
鏡子裡,父親佝僂的背影活像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田平安開啟水龍頭,冷水“譁”地衝在臉上——作為實習刑警,他太熟悉這種藏匿證據的手法了。
客廳裡,母親崔詠梅正在整理藥盒,藥片在塑膠格子裡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媽,我來。”
田平安接過藥盒,餘光瞥見父親將那件呢子大衣仔細疊進行李箱最底層。
田平安腦子裡警鈴大作——臥槽!那寶貝行李箱現在不就躺在後備箱裡嗎?!
他表面穩如老狗,內心慌得一批:
不行,得想辦法保住那個行李箱!但絕不能讓孫胖子看出破綻!
這時孫經理突然陰森一笑,臉上的肥肉擠成一朵菊花:
“田科長啊,您這招不好使~”
他搓著肥手,活像只准備偷油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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