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平安摸著下巴,一臉壞笑:“老九啊,剛才不是嚷嚷著要看我脫褲子嗎?”
老九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敢了不敢了!”
“那怎麼行!”田平安作勢要解皮帶,“我這人最講信用,說脫就脫!”
劉婷婷一馬勺敲在他手上:“死胖子!耍什麼流氓!”
“哎喲!”田平安揉著手,委屈巴巴,“劉隊不讓我脫...”突然眼睛一亮,“但沒說不讓你們脫啊!”
他搓著手,笑得像個反派:“來來來,都給我把褲子脫了!趙叔,你家有蜂蜜沒?”
趙老闆偷瞄劉婷婷鐵青的臉色,頭搖得比老九還快:“沒有沒有!”
“嘖!”田平安一臉失望,“那香油總該有吧?”
“也沒有狗啊!”趙老闆急中生智。
田平安一指劉國慶:“這不現成的嗎?上次在公交車上,這貨可是學了一百聲狗叫!劉國慶,有沒有這回事?”
劉國慶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有有有...不是,沒有沒有...田哥我錯了...”
“晚了!”田平安不知從哪摸出瓶香油,“來,表演個狗舔香油!”
劉國慶直接跪了:“田爺爺饒命啊!我真是狗,但我不想舔油啊!”
劉婷婷揉了揉通紅的兔子眼,一腳踹在老九屁股上:“別裝死!起來幹活!”
老九捂著腦袋爬起來,還沒站穩就聽見劉婷婷下一道命令:“去!把你們這群廢物的褲腰帶都給我抽了!”
“啊?你們來真的啊?”老九一臉懵逼,活像被雷劈了的哈士奇。
“啊什麼啊!”劉婷婷掄起大馬勺作勢要敲,“趕緊滴!信不信我讓你嚐嚐“馬勺炒肉”的滋味?”
老九嚇得一哆嗦,趕緊轉身對著小弟們吼:“都聽見沒!自己把褲腰帶解下來!誰不解我打斷誰的腿!”
小弟們面面相覷,一個個哭喪著臉開始解皮帶。頓時麵館裡響起一片“叮鈴咣啷”的金屬扣碰撞聲,活像開了個五金鋪。
“快點!磨蹭什麼呢!”劉婷婷不耐煩地用馬勺敲著桌子,“要不要我親自幫你們解?”
有個小混混哆哆嗦嗦地舉手:“報、報告警官...我穿的是鬆緊帶...”
“那就把鞋帶解了!”劉婷婷眼睛一瞪,“少給我耍花樣!都有了,解了腰帶再把鞋帶也都解掉!”
田平安在旁邊樂呵呵地接過一條條皮帶,跟收廢品似的挨個點評:“喲,這牌子不錯啊...嚯,金利來?當混混這麼賺錢?”
老九哭喪著臉:“田哥,那是我攢了三個月保護費買的...”
“閉嘴!”劉婷婷一馬勺敲在他頭上,發出“咚”的一聲脆響,“排好隊!雙手提褲!目標海北派出所!齊步——走!”
田平安扭頭對大牛說:“大牛,幫幫忙,把他們這些流氓押到派出所去。”
大牛撓了撓頭,一臉為難:“這個...我還要和麵...”
“和什麼面!”田平安一把將他推出去,“就當遛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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