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田平安突然倒吸一口涼氣,想起鍾夫人那沙包大的拳頭——好傢伙!那可是能把沙袋打爆的主兒!
這位體校校長當年可是出了名的“鐵玫瑰”,鍾衙內追她時可沒少捱揍。據說有次被過肩摔摔進綠化帶,還樂呵呵地捧著玫瑰花說“打是親罵是愛”。
“鍾隊,我記得...”田平安掰著手指頭數,“嫂子當年帶隊拿過全市摔跤冠軍吧?哦,她還是全市的散打冠軍,上次來局裡送檔案,單手就把防盜門給拍變形了?”
鍾衙內聞言一哆嗦,脖子不自覺地縮了縮。誰能想到這個在局裡叱吒風雲的漢子,回家跪搓衣板都是標準姿勢。
“這兩年您當上縣長公子,嫂子也水漲船高...”田平安突然壓低聲音,“這要是讓她知道您在外頭...嘖嘖嘖...”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彷彿已經看到鍾衙內被揍得生活不能自理的慘狀。
“理解理解...”田平安同情地拍拍他肩膀,“畢竟生命誠可貴啊!”
“咳咳!”
走廊盡頭突然傳來兩聲做作的咳嗽,嚇得鍾衙內渾身肥肉一顫。
只見看門的老張頭不知何時摸上了樓,此刻正倚在消防栓旁,臉上掛著“我懂我懂”的猥瑣笑容。
“臥槽!”田平安心裡咯噔一下——這老頭可是局裡出了名的“大喇叭”!
上回食堂王阿姨偷啃了個雞腿,經他添油加醋一傳,硬生生變成了“行政科集體貪汙案”,連採購清單都被他編得有鼻子有眼的。
丁科長氣得直跳腳,指著老張頭鼻子罵:“你個吃裡扒外的老東西!咱們行政科的臉都讓你丟光了!”
這會兒老張頭佝僂著腰,跟做賊似的往樓下溜。一邊走還一邊裝模作樣地咳嗽,故意用手擋著嘴——活像掌握了什麼驚天大秘密。
“張大爺!”鍾衙內一個箭步衝上去,兩百斤的體重震得地板咚咚響,“您不在門衛室好好看門,跑樓上來幹啥?”
老張頭慢悠悠轉身,小眼睛裡閃著精光:“我啊...來檢查消防設施~”說著還裝模作樣地拍了拍滅火器,“鍾隊長這是...在指導工作?”
說完頭也不回地下樓去了。
指導個鬼啊!指導到袁夢瑩身上去了?
鍾衙內面如死灰,“咚”地一聲靠在牆上,活像條風乾的鹹魚:“完了...全完了...”
他彷彿已經看到明天全域性的八卦頭條——《震驚!刑警隊長的婚外戀:夜會警花,竟在辦公室做這種事...》
“節哀順變啊鍾隊~”田平安憋著笑,把鍾衙內肩膀拍得啪啪響,突然眼睛一亮,“不過您想啊,這事兒要是傳出去...”
“五千!”鍾衙內咬牙切齒地舉起肉掌,五根胡蘿蔔似的手指頭張得老大,“先...先欠著!”
說著心虛地摸了摸比臉還乾淨的錢包。
田平安瞬間變臉:“我是那種人嗎?”
順手把剛才那五千塊往兜裡塞了塞,動作行雲流水。
“對了鍾隊~”他突然湊近,賤兮兮地挑眉,“袁姐辦公室那個“好東西”...”尾音拖得老長,“能不能帶小弟長長見識?”
“滾犢子!”鍾衙內一個飛踢,兩百斤的體重帶起一陣旋風。
田平安一個鷂子翻身躲開,邊跑邊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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