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平安眼睛“唰”地就亮了,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後頭去了:
“還是媽最懂我!”
那表情,活像是餓了三天的二哈看見肉骨頭。
崔詠梅職業病似的伸手摸了摸面盆:
“要不要熱一下?這都放了有一會兒了...”
田平安趕緊伸手一摸,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用不用!”
他誇張地咂了咂嘴:
“您看這溫度,剛剛好!溫乎著呢!”
田平安狼吞虎嚥地扒拉著麵條,那架勢活像餓了三天的饕餮轉世。
麵條吸溜得震天響,湯汁濺得滿嘴都是,活脫脫一個餓死鬼再世。
吃到第三口時,他突然抬起頭,腮幫子還鼓得像只倉鼠:
“媽,您跟鍾衙內是不是挺熟啊?”
他眯著桃花眼:“怎麼一提他,您就跟踩了電門似的?”
“噗——”崔詠梅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臉“唰”地紅成了猴屁股,“胡、胡說什麼呢!”
她手忙腳亂地擦著水漬:
“我就是聽說...縣長的公子...不是什麼好鳥...整天遊手好閒的...”
田路趕緊幫腔:
“對對對!我們跟他八竿子打不著!就是道聽途說!道聽途說!”
那點頭哈腰的架勢,活像在演雙簧。
田平安眼睛滴溜溜一轉:
“不對勁啊...”他放下筷子,“您二老這反應,簡直就是在腦門上寫著“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哎呀乖兒子!”崔詠梅急得直跺腳,“快吃你的面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她手忙腳亂地把麵碗往兒子面前推。
突然,她猛地一拍大腿:
“對了!”
她慌慌張張地指著茶几上的皮包:
“兒子你快把那玩意兒關了!媽有要緊事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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