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腦門兒!”他猛地躍起,一記手刀帶著破空聲劈下。
鐵手張不屑地抬手格擋,“砰”的一聲悶響,田平安頓時抱著右手直跳腳:
“哎喲我去!你這爪子是太上老君煉丹爐裡煉出來的吧?玉帝沒招你當鎮殿神將真是天庭的損失!!”
“挖眼仁兒!”他不死心,又使出一記二指禪。
“啪!”
手指戳在鐵手張眼皮上,對方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反而一把攥住他的手指。
田平安疼得齜牙咧嘴,趕緊抽回手拼命甩動:
“嘶——臥槽!你這眼皮是裝了鈦合金護甲吧?”
鐵手張輕蔑地撣了撣眼皮:“就這?給我撓癢癢都不夠格!”
“掏耳朵!”
田平安這次學精了,抄起手術鉗就往鐵手張耳洞裡捅。心想:
“老子給你來個耳膜穿孔!”
“咔嚓!”
鐵手張反手一抓,精鋼打造的手術鉗在他掌心裡碎成了渣渣。
“哎喲我去!”
田平安瞪圓了眼睛,一邊後退一邊嘴炮:
“老鐵啊,你這鐵砂掌是拿啥練的?該不會是天天在糞坑裡掏糞練出來的吧?”
鐵手張冷哼一聲,黑得發亮的手掌在火光中泛著金屬光澤:
“祖傳十八代的鐵砂掌!”
話音未落,“轟”的一聲巨響,鐵拳砸在混凝土牆上,直接轟出個臉盆大的窟窿,碎石飛濺。
田平安嚥了咽口水,圓滾滾的身子往後連退三步,後背已經抵到了牆上:
“好傢伙!您這哪是鐵砂掌啊,這分明是藍翔畢業的挖掘機成精了吧?”
“你小子就是廢話多!”鐵手張獰笑著活動了下漆黑的手腕,“要是把說廢話的功夫都用在練功上,今天也不至於這麼慘!”
話音未落,鐵手張突然一個箭步上前,那雙鐵臂如同液壓鉗般猛地箍住了田平安的肥腰。
田平安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天旋地轉——
“咣噹!”
一聲巨響,田平安二百多斤的身子被狠狠砸進了手術器械堆裡。
各種手術剪、止血鉗“叮鈴咣啷”地四處飛濺,活像給這胖廚子來了場重金屬搖滾淋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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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口個了吹住不忍,睛眼了圓瞪安平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