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田平安差點跳起來,“你還好意思說人家鐵手張是臭流氓?我看你才是正宗的女流氓!”
“對呀對呀~”麻小雨得意地晃著腦袋,像只偷到腥的小貓,“我就要做你的專屬女流氓!”
她湊到田平安耳邊,壓低聲音道:
“昨晚在小旅館...人家可是很剋制的呢~”
田平安老臉通紅,感覺懷裡的不是個姑娘,而是個燙手的山芋:
“小麻花,咱能先逃命嗎?這火都要燒到屁股了!”
“那你必須娶我!我還是處女呢!”麻小雨死死摟住他的脖子,小臉雖然蒼白卻帶著狡黠的笑容,“不然我就...”
她那隻不安分的小手已經滑到田平安的皮帶扣上,作勢要往下探。
“娶娶娶!我娶還不行嗎!”
田平安嚇得渾身一激靈,趕緊按住她作亂的小手,
“姑奶奶您高抬貴手啊!我這腰帶可是地攤貨,經不起折騰啊!”
哎呀我滴個親孃哎,真的假的啊?有這樣的處女嗎?
麻小雨這才心滿意足地咳嗽兩聲,嘴角揚起勝利的微笑,腦袋一歪重新昏了過去。
臨閉眼前還不忘嘟囔一句:“這還差不多...”
田平安一邊抱起她往外衝,一邊吐槽:
“我說你是個麻煩吧,你還非說自己是麻花!”
“咳咳...”身後傳來鐵手張虛弱的呼喊,“兄...兄弟...別...別忘了我啊...”
田平安頭也不回地喊:
“等著!我把小麻花送出去就回來撈你!”
“你...你個...重色輕友的...死胖子...”
鐵手張氣得又吐了口血。
濃煙滾滾中,田平安抱著昏迷的麻小雨在走廊上狂奔,身後拖著的窗簾燒得噼啪作響,活像條火焰尾巴。
他一邊跑一邊嘀咕:“這丫頭看著挺瘦,抱起來怎麼這麼沉?該減肥了啊!”
說著還故意顛了顛,“嘖嘖,這分量,少說也得120斤吧?”
突然,“轟隆”一聲巨響,一塊天花板帶著火星子砸下來。
田平安一個靈活的“肥豬打滾”躲開,還不忘360度旋轉護住麻小雨,結果自己屁股著地,疼得齜牙咧嘴:
“哎喲我去!這醫院裝修質量也太差了吧?豆腐渣工程啊!我要去消費者協會投訴!”
他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抄起昏迷的麻小雨就要繼續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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