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著頭想了想,“要這麼說,倒也是這個理兒。”
田平安突然湊近劉婷婷,壓低聲音壞笑道:
“就拿咱倆來說吧,年紀相仿,郎才女貌的,可是...”
他故意拖長聲調,“你愛我嗎?”
劉婷婷的臉“騰”地紅成了煮熟的螃蟹,抄起筷子就往田平安的胖手上招呼:
“二師兄!又在這兒滿嘴跑火車!”
“哎喲!”田平安靈活地躲開攻擊,捂著胸口做痛心狀,“你都不愛我,還想上我!”
劉婷婷氣得直跺腳,抄起桌上的餐巾紙就砸過去:
“你死不死呀!”
田平安一把接住飛來的餐巾紙,裝模作樣地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
“哎呦,大師兄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親你個大頭鬼!”
劉婷婷氣得直磨牙,抄起放在鄰座的黃書包就要砸過去。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
司儀洪亮的聲音突然在宴會廳炸響,震得水晶吊燈都跟著晃了晃:
“各位領導、各位來賓——”他故意拖了個長音,“下面有請咱們縣呂劇團的名角兒登臺獻藝!這可是專門為新人準備的壓軸大戲!”
田平安趁機一把抓住劉婷婷的手腕:
“別鬧了,領導們都看著呢!”
劉婷婷這才注意到,周圍幾桌的賓客都在用曖昧的眼神看著他們。
她狠狠瞪了田平安一眼,壓低聲音道:
“等回去再收拾你!”
田平安嘿嘿一笑,湊到她耳邊:
“那我等著,大師兄可要說話算話!哎,就像金礦招待所那天晚上那樣就行!”
劉婷婷的耳根又紅了,這次連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她咬牙切齒地掐了田平安一把,卻被他厚實的脂肪層給彈了回來。
“哎喲,劉隊這是給我按摩呢?”田平安賤兮兮地笑道,“再加把勁,左邊也來一下?”
劉婷婷氣得直翻白眼,決定暫時不理這個沒臉沒皮的死胖子。
她轉頭望向舞臺,只見一個武生演員正揮舞著明晃晃的大刀,刀光在燈光下劃出凌厲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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