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腿修長得不像話,腳踝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
她抬手攏頭髮時,月光正好流過微張的唇珠,染著車釐子色的唇釉閃著水光。
腰肢被真絲面料裹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隨著喘息輕輕顫動。
田平安不由得心尖一顫——好個冷豔到骨子裡的女神!
褪下警服披上紅妝,竟比月色還蝕人心魄。
“早來了啊鍾哥~”
她舌頭打結地撲過來,冰涼手指摸上他臉頰,
“不好意思嘛...那幫瘋子灌我...嗝...本小姐能慫嗎?直接吹瓶!”
田平安僵著身子不敢動,冷豔女神形象在心中轟然崩塌。
她突然湊過來,噴著酒氣咬耳朵:
“你猜我怎麼回來的?把計程車吐成彩虹車!司機差點報警...”
發燙的臉頰貼上來:
“怎麼不說話呀?讓妹兒看看...”
手指胡亂摸向他褲腰,
“今天怎麼文靜得像個小姑娘...你,你...這是什麼?”
田平安喉嚨發乾,只能“嗯嗯”應著。
挪了挪他插在腰際的擀麵杖,沒啥,習慣帶著了。
想起鍾衙內交代的“多動手少說話”,心一橫抓住她。
手指哆嗦著解她後背搭扣,唇胡亂蹭在脖頸上——倒真像餓狼撲食。
袁夢瑩吃吃地笑,指甲掐進他後背:
“今天這麼急...上午開會還裝正經...”
突然捧住他臉,
“咦?眼鏡怎麼沒戴?”
田平安魂飛魄散地去摸床頭櫃,卻被她拽回來:
“不戴更好...顯得眼睛亮...”
醉醺醺的吻飛在他眼皮上,
“像我們第一次...在檔案室那樣...”
他趁機扯開她衣領,月光照出一片雪白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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