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手一揮:“糖醋里脊、麻婆豆腐、水煮肉片、夫妻肺片!都用飯盒裝好!”
十分鐘後,他提著四個摞成寶塔的鋁飯盒,呼哧帶喘地敲開劉婷婷辦公室的門。
飯菜在辦公桌上攤開時,紅油辣子的香氣瞬間淹沒了卷宗味。
劉婷婷小口扒著米飯,田平安邊啃排骨邊偷瞄裡間虛掩的臥室門——
好傢伙!這副隊長待遇就是不一樣,外頭辦公里頭睡覺,比普通民警強到天上去了!
轉念又賊笑起來:劉婷婷現在一個人用這套間...
他忽然一拍大腿:袁夢瑩那辦公室如果不是這種套間,鍾衙內哪能輕易得手?
頂著談工作的名義摸進門,檔案攤開還沒看兩頁,人就順水推舟滾到床上去了...
嘿嘿,改天老子也學鍾衙內,半夜抱著被子來“彙報工作”!
“笑啥呢?”劉婷婷抬頭瞪他。
“沒啥!”田平安猛扒兩口飯掩飾,“辣...辣得過癮!”
等劉婷婷吃完,他麻利收拾好飯盒,臨走時特意把裡間窗簾拉嚴實:
“你好好歇著,我幫你把門帶上。”
走廊裡,田平安摸著下巴琢磨:
下回該帶瓶紅酒來?
還是直接學鍾衙內裝醉撞門?
想著劉婷婷睡眼惺忪開門的模樣,他差點笑出聲來。
不過,這劉婷婷可不是袁夢瑩那種嬌滴滴的姑娘。
他摸著下巴上剛冒出的胡茬,心裡直打鼓——這娘們兒會武術!
他眼前閃過劉婷婷飛踢沙袋的畫面,那小細腿掄起來能帶風聲。
要是學鍾衙內用強,怕是要被她一個過肩摔砸進醫院,到時候全域性都會知道刑偵隊的田平安“因公負傷”——傷在褲襠!
“得來軟的...必須智取,嘿嘿!”
接下來的日子像泡了三遍的茶,淡得沒滋沒味。
刑警隊裡盡是些雞毛蒜皮的案子——這家丟摩托車,那家遇到小流氓打架動刀子,最刺激的也就是從東北下來一幫綹竊犯去菜市場掏包。
大夥兒忙得腳不沾地,可忙來忙去都是些掀不起浪花的瑣碎事。
至於崔建國的案子,更是像掉進井裡的秤砣——連個響動都聽不著。
這老狐狸逃得無影無蹤,半點線索都沒留下,田平安天天翻卷宗翻得眼冒金星,愣是摸不著門道。
這讓他徹底成了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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