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平安拉開車門,坐了進去。他沒再看江必新,也沒再看那尊笑眯眯的月亮老人。
有些路,得自己走。有些坎,得自己過。
而他要做的,就是走好自己的路,過好自己的坎。
順便…拉那些他在乎的人一把。
比如劉婷婷。
比如…所有還在路上掙扎的人。
“平安。”江必新在身後叫他。
田平安沒回頭。
“替我…照應好她。”江必新緊走兩步,來到車邊,聲音輕輕的,像怕驚動什麼,“別讓她再查我的事,別讓她…再惦記我。”
田平安沒應聲。他踩下油門,車子駛出停車場。
“哎,你不拉我了?”江必新叫道。
“你這麼大的老闆,專職司機都好幾個吧,還用得著我拉你?”田平安冷笑一聲,朝街對面路旁努了努下巴,“瞧,你的人已經候著了。”
果然,不遠處的樹蔭下停著一輛黑色賓士,兩個穿著黑西裝的年輕人立在車前,身形筆直得像兩尊門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這邊。肯定是江必新的人。
田平安心裡覺得好笑——這倆傢伙什麼時候跟上來的?剛才在停車場裡竟沒察覺。
大老闆就是有排場,出個門還暗地裡跟著保鏢,難不成怕胖爺能把人給怎麼著?
突然,一陣暴躁的摩托車引擎聲從後方呼嘯而來,由遠及近,撕破了午後的寧靜。
田平安從後視鏡裡瞥見——一輛藍色主基調的大摩托,正以不要命的架勢從街道那頭衝來。
騎手一身黑色緊身皮衣,頭盔面罩掀開著,露出一頭利落的短髮和半張英氣的臉。
那張臉田平安太熟悉了:劉婷婷。
她今天沒穿警服,皮衣將身形裹得曲線畢露,胸口因為劇烈的喘息和憤怒而高高起伏,在緊身皮革下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短髮從頭盔邊緣倔強地翹出幾縷,被風吹得亂舞。
那張平日裡清秀的臉,此刻漲得通紅,眼裡像燒著兩團火,灼得人發疼。
摩托車“嘎吱”一聲急剎,在江必新面前不到兩米處停下,輪胎在地上擦出刺耳的聲響。
劉婷婷一腳撐地,單手摘下頭盔,隨手往後座一掛——那頭清爽的短髮瞬間解放,在午後的風裡揚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江必新!”她聲音不大,可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顫,“你跟我說清楚,我劉婷婷,哪一點比不上崔家大小姐?”
她說著,人已經利落地跨下摩托,一步步朝江必新逼近。
黑色皮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嗒、嗒”的脆響,每一聲都敲在人心上。
江必新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個幾乎要噴出火來的女人,喉結動了動,沒出聲。
。前上著急沒卻,來下門推,車了停也安平田
。住不攔他,面場這,道知他——菸了點,邊車己自在靠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