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他師父姬元鵬特意給他的。
姬師父當年教他姬氏棍法,除了正經的長棍,也讓他用這短擀麵杖練手法,說短兵相接時更靈活。
田平安用久了,覺得這玩意兒順手得很,平時沒事就愛別在後腰。
既能當工具使,關鍵時刻還能防身,最妙的是——這玩意兒不算管制器械,帶著不犯紀律,用著不心虛!
“看傢伙!”
田平安手腕一抖,那半截擀麵杖帶著一股惡風,如同毒蛇出洞,精準無比地抽向黃毛再次刺來的手腕!
“啪!”
一聲脆響!擀麵杖結結實實地抽在黃毛持刀的手腕上!
“啊——!”
黃毛髮出一聲比殺豬還淒厲的慘叫,感覺手腕骨像是被鐵錘砸中,瞬間失去了知覺。
那柄彈簧刀再也握不住,“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田平安得勢不饒人,手腕一翻,擀麵杖在掌心滴溜溜轉了個圈,由抽變戳,杖頭如同短槍,帶著一股寸勁,狠狠地戳在黃毛的胸口膻中穴位置!
“呃!”
黃毛就像被點了穴,胸口猛地一窒,一口氣沒上來,眼珠子一翻,捂著胸口就向後倒去,摔在地上蜷成一團,只剩下倒吸冷氣的份兒,再也爬不起來了。
這一切說來話長,實則發生在短短兩三秒之間。
從黃毛暴起偷襲,到田平安閃避、奪腕、抽刀、戳倒,動作如行雲流水,又快又狠,還帶著點……說不出的滑稽(畢竟武器是擀麵杖)。
旁邊的光頭胖子、長毛和剛剛被扶起來的瘦高個,本來還有點蠢蠢欲動,想著趁亂幫忙,結果看到黃毛和齙牙眨眼間就被那胖子用一根……擀麵杖?給放倒了,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那點剛剛升起的兇性瞬間被澆滅,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田平安掂了掂手裡那半截油光發亮的擀麵杖,斜睨著地上哼哼唧唧的兩人,又掃了一眼噤若寒蟬的另外三個,嗤笑一聲:
“行啊,還會玩偷襲,動上刀子了?出息了是吧?”
他用擀麵杖指了指地上那柄彈簧刀,又點了點黃毛:
“就這破玩意兒,也想捅我?回家再練二十年吧!”
他彎腰,用擀麵杖扒拉了一下地上的彈簧刀,然後一腳踢開,踢得老遠。
這才重新站直,那根“立下大功”的擀麵杖在他手裡靈活地轉了個棍花,然後被他隨手又別回了後腰。
“剛才的話,都聽清楚了?”
田平安看著瘦高個,
“回去,一個字不落地告訴老三。
再讓我看見,或者聽說你們,還有老三手下任何人,在龍海縣地面上,欺負老百姓,為非作歹……”
他頓了頓,指了指自己後腰的擀麵杖,又指了指遠處那柄被踢飛的刀,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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