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無邪。”
田平安心裡“咯噔”一下,胖臉上笑容收斂,眼神變得銳利:
“有戲了?”
劉婷婷用力點了點頭,臉上是這些天來少有的暢快神色:
“菸頭的檢驗結果出來了。從他吸過的那個菸頭上提取的血型和其他酶型特徵,跟李文娟體內殘留的靜葉樣本,完全吻合!可以認定同一,就是同一個人的!”
田平安只覺得一股熱血“噌”地衝上腦門,小拳頭不自覺握緊了,但他強行壓住興奮,低聲問:
“板上釘釘了?”
“科學上,目前的技術手段,這已經是極強的同一認定了。”
劉婷婷肯定道,
“至少,他‘不認識李文娟’、‘毫無關係’的謊話,被徹底戳穿了!而且,這結合其他線索,足以構成重大嫌疑!”
“太好了!”田平安差點喊出來,趕緊捂住嘴,眼睛裡閃著光,“這回看這老小子還怎麼狡辯!”
“姜局和武局已經聽完了彙報,”劉婷婷繼續道,“武局長拍板了,決定立即傳喚楊無邪到局裡說明情況!我這就帶人去‘請’他。”
“需要幫忙不?”田平安搓著手,躍躍欲試。
“不用,人我都安排好了,手續齊全。”
劉婷婷擺擺手,恢復了幹練,
“你忙你的。這邊有訊息,我會告訴你。”
說完,她不再耽擱,對田平安點了下頭,拎著包,邁著那雙修長筆直的腿,風風火火地朝停在車棚的警用三輪車走去,短髮在晨風中利落地一甩。
田平安站在門口,看著三輪車駛離,摸了摸自己吃得滾圓的下巴,忍不住咧開嘴,無聲地笑了。
陽光照在他胖乎乎的臉上,暖洋洋的。
“楊無邪啊楊無邪,”他心情大好地嘀咕著,“光頭強的胳膊你可能擰得斷,但這科學檢驗的鐵證,我看你怎麼擰?這下,有好戲看嘍!”
他感覺腳步都輕快了不少,哼著小調,繼續朝招待所走去。
不過,田平安心裡門兒清,就憑楊無邪那老狐狸的做派,李文娟被害的案子,十有八九不是他親手乾的。
這老小子,髒事肯定沒少幹,但殺人這種容易掉腦袋的“粗活”,他多半是指使別人,或者有更彎彎繞。
可那又怎麼樣呢?
一想到馬上就能看到劉婷婷把那老小子“請”到局裡,坐在冷板凳上,面對甩到眼前的血型比對報告,看他那張陰測測的老臉會是什麼表情……
田平安這心裡頭,就跟三伏天啃了個冰鎮西瓜似的,那叫一個爽利,一個痛快!
“再讓你老小子狂!”
田平安美滋滋地想著,彷彿已經看到了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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