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哪位?”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乾脆利落的女聲。
“鐵校長,大嫂,我,田平安,公安局的。”田平安趕緊自報家門。
“田平安?”鐵玫瑰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來了,語氣帶上一絲笑意,“是你啊,胖子兄弟。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有什麼事?”
“鐵校長,打擾您了。有個事想跟您打聽一下,關於……鍾局長9月28號晚上的行蹤。”
田平安開門見山,他知道跟鐵玫瑰不用繞彎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倒不是生氣,像是在回憶:
“9月28號?等等,我看看日曆……哦,禮拜二。
那天啊,他下班就回家了,我們一起吃的晚飯。
吃完飯看了會兒新聞,他還輔導了孩子功課。
後來我在準備第二天學校要搞的中秋文藝聯歡會,他還幫我看了下我的講話材料。
沒出門。怎麼了胖子兄弟?是有什麼案子需要他配合嗎?你直接去找他不就得了?
兄弟,嫂子我咋覺得你問得……有點狡猾呢?嘿嘿……”
鐵玫瑰最後那聲帶著笑意的“嘿嘿”,讓田平安後脖頸有點發涼。
這女人,還挺精的。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嫂子您可別多想!”
田平安趕緊解釋,腦門有點冒汗,
“就是例行核實,排除一下可能性,確保不冤枉好人嘛!直接問鍾局長也行,但想著您肯定更清楚家裡的事,就問您了。謝謝您啊鐵校長,提供這麼準確的資訊!”
鐵玫瑰回答得很自然,也很肯定,聽起來不像撒謊,而且對丈夫的動向確實瞭如指掌,甚至帶著點當家作主的篤定。
“謝謝,謝謝。”
田平安再次道謝,心裡卻想,鍾衙內這小子,這以後還真被鐵玫瑰管得服服帖帖,成了居家好男人了。
當年公路大酒店那荒唐一夜,還有跟袁夢瑩的那些瓜葛,看來是真翻篇了。
“兄弟,”
鐵玫瑰語氣明顯輕鬆下來,甚至帶上了笑意,
“說起來,真得謝謝你。
當年要不是你幫忙……想法子趕跑了那個纏人的小妖精,讓他收了心,我們家現在哪能這麼安生?
他可比以前強太多了,知道回家了。
這樣,兄弟,你哪天有空,來家吃飯,嫂子給你包牛肉餡餃子,管夠!”
鐵玫瑰對田平安當年幫忙“解決”袁夢瑩那事,顯然是打心眼裡感激。這份人情,她一直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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