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可能?你說說……”
高航追問,目光緊緊鎖著他。
“您想啊,”
田平安掰著胖手指頭,開始數,
“第一,江必新現在是金龍集團正經八百的當家人,跟楊無邪的公司是縣裡重點專案的合作伙伴,鍾縣長親自盯著呢。
倆人表面上好得跟穿一條褲子似的。燒合作伙伴的車?那不是自斷財路,自找麻煩嗎?生意人,能這麼幹?”
“第二,”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表情更真摯了,
“江必新現在可是有家有口,馬上要當爹的人了!
老婆漂亮,家庭幸福,小日子過得美著呢。
一個生活美滿、前途光明的企業家,跑去幹燒車這種街頭小混混才幹的髒活?
他圖啥?圖刺激?圖給未出生的孩子找個有前科的爹?這不合邏輯啊!”
“第三嘛……”
田平安頓了頓,差點脫口而出“江必新那可是咱埋在敵人心臟裡的好同志啊”!
但這話到嘴邊,又被他硬生生嚥了回去。
秘密!這是要命的秘密!跟親爹媽都不能說!
他卡殼了,只能“啊,啊,啊……”了幾聲,眼珠子轉了轉,趕緊換了個說法:
“我是說啊,大夥兒都懷疑殺江必新全家是楊無邪指使的,對吧?
可咱們查來查去,愣是沒找到實打實的證據!
他江必新以前也是幹刑警的,這點道理能不懂?
沒證據,就不能亂扣屎盆子!這是基本法!”
他越說越溜,還把自己代入進去了:
“反過來想,要是換了我,我肯定不幹燒車這種蠢事!
多低階,多沒技術含量!
所以嘛,楊無邪懷疑他?
我看啊,八成是這老狐狸自己虧心事做太多,看誰都像要拿刀捅他!
心虛,懂吧?”
高航聽著,臉上的神色沒什麼變化,但眼神深處似乎鬆動了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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