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平安驚奇:“咱們就沒出手端過?”
“怎麼沒出過手?”
高航聲音透著無力,
“摸過幾次。要麼對方太精,臨時取消。
要麼地方太偏,等我們趕到,毛都不剩,就剩一地菸頭和血點子。
抓過幾個外圍馬仔、小莊家,判不了多久,出來照幹。
像老三這種核心,滑得很,很少露面,抓現行更難。”
“所以老三才這麼狂?”田平安問。
“他知道我們暫時拿他沒辦法。”高航點頭,“這生意來錢太快,一場拳賽,莊家抽水加賭盤,一晚上十萬八萬跟玩似的。利太大,玩命的人就多。還有,楊無邪你知道吧?”
“楊無邪?”田平安一愣,“跟這有關係?”
“關係大了!”高航冷笑,“我們早就掌握,楊無邪這人,特別迷這個,熱衷得很!算是這幫地下拳場的高階VIP,有時候還親自下場指點。”
“啊?就他?”
田平安差點笑出來,比劃了一下,
“長得跟個晾衣杆似的,風大點都怕吹跑了,還能打拳?看拳還差不多吧?”
“人不可貌相!”
高航瞪了他一眼,語氣嚴肅,
“你沒見他擰斷光頭強胳膊那下子?那手勁,那狠勁,是普通人能有的?
這小子,瘦是瘦,骨頭裡全是狠毒和力氣!絕對練過,而且不是花架子。”
田平安想起上午那聲清脆的“咔嚓”,還有楊無邪當時平靜如水的表情,心裡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
確實,那老小子,絕對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弱不禁風。
高航繼續說,語氣更沉重:
“而且,這裡頭水太渾。
這幫人上頭有人!每次我們摸到點邊,快要逮到大魚了,總有人跳出來講情,上邊也施壓,最後都不了了之。
我甚至懷疑……咱們自己人裡,也有收了黑錢的。不然怎麼每次行動,都像被人提前通風報信?趕到現場,十有八九是空的!”
他嘆了口氣,看向遠方:
“咱們縣裡,要是沒有這些所謂的‘弟子’橫行霸道,治安狀況起碼能好一半!”
他說的“弟子”,自然是指楊無邪、老三他們這些“十大弟子”。
兩人已經走到了刑警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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