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平安在包間沙發上歪了半晌,喝了點水,右眼還是疼,但腦子清醒了些。
不能待了。明天還有正事。碼頭布控,“醬豬蹄”跟蹤,一大堆活兒。
他掙扎著起來,整了整皺巴巴、沾著汗漬和灰的老頭衫,摸了摸腫痛的右眼,吸著涼氣走出包間。
走廊裡燈光昏暗,音樂聲從樓下隱隱傳來。他順著記憶往樓梯口走,想下樓離開。
走著走著,拐錯一個彎。眼前是條更安靜的走廊,盡頭有扇門虛掩著,裡面透出亮光和說話聲。
田平安以為那是出口或者衛生間,也沒多想,迷迷糊糊就走過去,順手推開了門。
“喲呵!今兒這注下得值!賠率調得好,那幫傻帽兒都押大黑熊和那個胖子能多撐幾輪,結果呢?哈哈,開山炮給力!通吃!”
“三哥英明!開盤口這招絕了!”
“那是,跟著三哥混,吃香喝辣!”
裡面人聲嘈雜,煙霧繚繞。田平安定睛一看,傻眼了。
這哪兒是出口?分明是間辦公室!面積不小,擺著大班臺、沙發。
老三正翹著二郎腿坐在老闆椅上,面前桌上攤著幾摞鈔票,還有賬本。周圍圍著四五個小弟,正陪著笑臉,遞煙的遞煙,點火的點火,氣氛熱烈。
老三一手夾著雪茄,一手拍著鈔票,唾沫橫飛:
“清點清楚!今天晚上,光拳賽下注,這個數!”
他比劃了個手勢,一臉得意。
一個小弟湊趣:
“三哥,開山炮那小子現在估計正美呢!樓下洗澡,四個妞陪著,今天晚上有他累的!剛才那誰還說,開山炮嫌四個不夠,問還有沒有更帶勁的……”
老三嗤笑一聲,吐了個菸圈:
“更帶勁的?有啊!咱不是還藏著個研究生嗎?那可是原裝貨,沒動過!想要?行啊!讓他拿這個數來!”
他又比了個一的手勢,表情淫邪,
“少於這個數,門兒都沒有!真當老子這兒是善堂?”
“哈哈哈!三哥說得對!研究生至少值一萬!”
旁邊一個尖嘴猴腮的小弟舔了舔嘴唇,眼裡放光,小聲嘀咕:
“三哥,那研究生……您不是說,是留給楊總的嗎?”
老三眼睛一斜,瞥了他一眼,陰惻惻地笑了:
“留給楊總?那也得楊總有空用啊!剛才你沒看見?楊總被他家裡那小桃紅一個傳呼就叫走了,跟耗子見了貓似的!誰給錢,誰就是爺!誰出的價高,這研究生就先給誰用!懂嗎?哈哈!”
尖嘴小弟一聽,眼睛更亮了,搓著手,一臉猥瑣嚮往:
“哎呀!早知道誰都能用,我早就……那身條,那臉蛋,還是研究生!我做夢都……”
:道罵,掌一了來勺腦後他給就手抬三老,完說沒話他
”?矩規懂不懂!我子老著進先得也那,用要?你到得,用不總楊算就!得想!蛋的孃你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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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先您,貨驗先您哥三是定肯,生究研那!癮過過,癮過過是就我!啊糧備儲的您……的您哥三敢不也我,子膽個百一我給!呢笑玩開我!了錯我哥三!是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