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至於,要是你想走文藝小清新路線,那也行,咱先去看場電影,營造點氛圍,再去開房,接著玩點刺激的。誰不知道你好這口刺激的調調!”
胖子急得直襬手,連連告饒:“大師兄,咱可別鬧了,這玩笑開大咯!”
劉婷婷挑眉,步步緊逼:“那行,話說你現在開車是要往哪兒鑽呢?”
胖子心虛地撒了個謊:“我、我去別墅瞅瞅。”
劉婷婷一聽,眼睛瞬間放光:“喲呵,那可太巧了!我可聽說,你那別墅裡收拾利落了,裡頭床上用品肯定一應俱全,這不正好,連開房錢都省了,多划算!”
胖子一臉無奈,正色道:“行了行了,別沒完沒了的,說吧,你到底想幹啥?”
劉婷婷瞬間收起嬉笑,一本正經地懟回去:“你還問我要幹啥,倒是你先說說,你風風火火的,是要去哪兒折騰!”
田平安沉默了好一陣,雙手握著方向盤,他不想說。
他心裡糾結,如同一團亂麻。
私自去打黑拳,這事兒能跟她說嗎?不能啊!她是刑警隊的領導,正兒八經的副隊長,跟她說“我又要去打黑拳了,您幫我加個油”,那不是找死嗎?她不得當場把他銬在方向盤上?
還有,為了替劉小璐報仇,這好像更不能跟她說。
萬一她來一句“報仇是法律的事,不是你的事”,他該怎麼接?
難道說“我等不及法律了,我自己先動手”?那她下一句準是“那我先把你銬了,省得你出去丟人”。
所以他只好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橋,也是今晚的方向盤。
“裝什麼傻?”劉婷婷看他不言語,一眼就看穿了他那點小九九,白了他一眼,“你不是要去金碧輝煌找那個開山炮算賬嗎?”
胖子愣住,嘴巴微張,像一條被拍上岸的魚。
“傻了?”劉婷婷雙手抱胸,歪著頭看著他,“徐鵬都跟我說了,開山炮把劉小璐打個半死,現在還躺在醫院裡。我猜你肯定咽不下這口氣,今晚非得去找他算賬不可。所以,我半路上截你來了。”
田平安眨了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你……你是說,你也要去?”
“廢話。”劉婷婷理了理頭髮,語氣理所當然,“我跟你一起去。省得你一個人去了,再把另一隻眼睛也打成烏眼青。到時候兩隻眼睛對稱了,你是打算改行當國寶去動物園上班嗎?還是想讓我以後管你叫‘熊貓警長’?”
田平安連連擺手:
“不行不行!黑貓警長,那地方不是你該去的!那是龍潭虎穴!你一個女的……”
“女的怎麼了?”
劉婷婷打斷他,雙手抱胸,斜著眼看著他,
“女的就不能去打黑拳了?你是瞧不起女性,還是瞧不起我?再說了,論輩分,我可是跟姬師父學功夫的正牌大師兄,你就是個後來的小師弟!你練功夫才練了幾天?!”
田平安被她堵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最後憋出一句:
“可是……你這身打扮……”
“這身打扮怎麼了?”
劉婷婷低頭看了看自己,理了理裙襬,又甩了甩那頭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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