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平安又是一記肘擊,狠狠地劈在開山炮的後腦勺上:
“這一肘——是替劉小璐被你扯掉的頭髮還的!”
“嘭!”
開山炮整個人向前撲倒,額頭磕在臺面上,磕出一道血口子,鮮血順著額頭往下淌,糊了他半張臉。
田平安一把揪住他的頭髮,把他拎起來,又是一記膝撞頂在他的胸口上:
“這一膝——是替劉小璐被你踹的胸口還的!”
“呃——!”
開山炮的嘴裡噴出一口血沫,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軟軟地往後倒去。
但田平安沒有讓他倒下。
他抓住開山炮的衣領,把他拉回來,又是一拳砸在他的鼻樑上:
“這一拳——是替劉小璐被你打歪的鼻子還的!”
“咔嚓!”
鼻樑骨徹底塌陷,鮮血噴濺出來,灑在臺面上,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開山炮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整個人像一攤爛泥一樣,全靠田平安揪著他的衣領才沒有倒下去。
他的眼睛半睜半閉,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聲,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田平安喘著粗氣,盯著他那張血肉模糊的臉,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
“你記住,今晚這一頓打,每一拳、每一腳、每一肘,都是替劉小璐還給你的。你以後要是再敢欺負女人——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我說到做到。”
他鬆開手,開山炮的身體像一袋沉重的土豆一樣,“撲通”一聲摔在臺面上,揚起一片灰塵。
他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田平安緩緩站起身,轉過身,走到臺邊。
臺下依然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在看著他,眼神里混合著震驚、敬畏和難以置信。
他掃視了一圈臺下那些目瞪口呆的面孔,然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沾著血的牙齒,說了一句:
“還有誰?”
臺下鴉雀無聲。沒有人敢接話。
連貴賓席上的老三,也只是鐵青著臉,一言不發地坐回了沙發上,手裡的雪茄已經熄滅了他都沒有發覺。
他咬著牙,心裡恨得直癢癢,但卻無可奈何。
這胖子狠起來,實在是太狠了。
田平安像是突然想起一件事,再次揪住開山炮的頭髮,把他拎起來,盯著他那張血肉模糊的臉,一字一頓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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