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建軍此時大概明白了這小子什麼情況,哈哈大笑道:“你小子,裝個好點的網線吧,連本地新聞都看不到,真垃圾!我們都已經把常河的駐軍整服了,你叔叔這會兒估計正在市政辦公室大殺四方呢。”
“怎麼可能,我出門的時候他還一副要死的樣子!”
“你幾點出發的?”
“上午十點多。”
林楓看了眼座鐘,撇了撇嘴:“不到四百里路,走了一個白天,你這效率吃屎都趕不上熱乎。”
鄭天南懵了一會兒後意識到自家的危機可能已經解除,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嗐,你們太不仗義了,害我白受罪,你是不知道我這一路多可憐,東躲西藏的,凍得鳥都沒感覺了。”
“也不算白來,正好有事兒準備跟你們說。”
林楓起身來到沙發邊,遞了支菸給他,“常河還有多少儲糧?”
“過年的時候我瞅了一眼報告,市政手裡零零散散還有六七萬噸,下面的單位不太記得,在冊的可能就兩三萬噸吧,居民手裡的我們統計不清,軍備大庫有多少我也不知道,大頭都在那邊,我叔說他們至少握著三十萬噸糧食來壓箱底。”
“媽的,你們真富裕,光是手裡的現糧都有十幾萬噸。”龐建軍頗為嫉妒地罵了一聲,“331榨乾了都拿不出你們的零頭來。”
“開玩笑,咱們可是產煤區,上面都是優先撥付我們的份額,我跟你說這還算少的,齊魯那邊的油田拼了命的採,上面不知道給他們撥了多少資源,個個都是富得流油!不是,你們突然問這個幹嘛?”
鄭天南有些古怪地看著屋內幾人,感覺情況不對。
一群土匪突然問大戶家裡有多少糧,只怕沒什麼好事。
“我要你們把所有糧食都給我,只留下基地一個月的自用。”
“什麼?”鄭天南當場跳了起來,“咱們可是好兄弟啊,你連我的東西都搶!”
林楓白眼一翻:“咱們確實是好兄弟,但是常河的儲糧什麼時候成你鄭天南的東西了。”
“廢話!”鄭天南激動地快要跳腳了,嘴裡的煙掉了都沒注意到,“常河是我叔的,他的就是我的,那十幾萬噸糧食當然也是我的!”
林楓往沙發裡一靠,一臉古怪地看著他。
龐建軍幫他撿起掉在地上的煙,重新塞回他嘴裡,隨後拍著他的肩膀,笑嘻嘻地說道:“不好意思,常河從來都不是你們的,以前怎麼算的我不管,但是現在嘛……常河是我們的了。”
“啊?!”鄭天南跟死了媽一樣整張臉徹底垮掉,“你……你們……你們連兄弟的家當都搶,無恥,無恥,無恥啊!!!”
“你省省吧,少在這罵娘。”林楓抬腿給了他一腳,指了指沙發,“坐下,我給你說說我們的計劃。”
鄭天南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沙發裡,滿腦子都是自己的錢被別人拿走的畫面。
“無恥,太無恥了……”
林楓自顧自地說道:“我們要徹底整合東南沿海,但總要拿出實實在在的好處,民眾才會接受我們的領導,眼下只有糧食和燃料最能打動他們,所以我……你踏馬別嘟囔了,好好聽我說話。”
“無恥,無恥,太無恥……”
鄭天南的魂都不知道飛哪去了,整個人眼神都是空的。
十幾萬噸糧食啊!這樣的世道,這麼多的糧食,那是多少財富啊,林楓就這麼輕飄飄一句話就要拿走!
!了得我了殺脆乾你
”。醒清醒清他讓,刑上他給,的媽“:指一煙著夾楓林
”!嘞好“
。刮一氣力的吃出使,去進了塞就頸脖後南天鄭著順,撓個一出掏哪從道知不又,來出冒哪從道知不山海關
。室公辦徹響刻立慘的般一豬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