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林楓聳了聳肩,“這生意是暴利生意,不知道多少人想做。”
這可是隨時會死人的末世,殺人就跟殺雞一樣簡單,道德崩壞之下自然什麼生意都有人敢做。
今年春節之前,就有一批路過的難民想向五馬山的人兜售一種有成癮性的藥品。
林楓當時還為了薅他們的羊毛,叫人高價賣了十幾把槍給那些販子。
“城裡現在賣的都是什麼藥啊?”林楓笑著問道。
“那花樣可多了,主要是一種藥丸跟粉,還有些是什麼成分我也不知道,反正都會上癮。對了,有幾個牌子的止疼藥賣的特別好,比黃金都貴,那些玩意兒也上癮。”
“很多藥都有成癮性,體質特殊的人連止咳糖漿都可能上癮。”林楓彈了彈菸灰,捏著手裡的煙說道:“這些東西都是刮骨刀,沾上了就很難戒,藥比煙可厲害多了。”
劉涵有些苦惱地抱起胳膊:“大哥,我真不明白,他們明明知道那是要命的東西,為什麼還要吸?把錢攢起來,想辦法弄點資源投奔一個避難所去過正常人的生活不好嗎,你看金河那些人多聰明,擰成一股繩不就找到出路了嗎。”
“你有這種想法是因為你能看到加入避難所的機會,也知道該怎麼弄到資源。但他們什麼都沒有,沒有希望沒有未來,根本沒盼頭,還不如及時行樂。你要是有機會跟他們生活一段時間,你就能理解他們的想法了。”
基地裡的人不是沒吃過苦頭,而是大部分人只捱了一段時間的毒打就被林楓弄來了五馬山,很多離譜的事情他們都沒機會見識到。
關海山插話道:“你都跟他們說那酒是工業酒精勾兌的了,他們還敢買,你還指望他們乾點啥?”
“那咱們的酒至少喝不死人,兩杯下去最多頭疼一晚上而已。”
五馬山弄了小作坊專門造酒,除了少部分給自己人喝的,當然不可能真的全都拿糧食去釀,那太奢侈了。
林楓的辦法是把從外面搞回來的工業酒精簡單提純一下,剔除一部分雜質,勾兌勾兌調調味,再“出口”到難民手裡。
度數控制一下,這種酒喝個一杯半杯死不了人。
食用酒精和工業酒精的區別其實就是純度,工業酒精裡還有超量的雜醇,喝多了會腦袋疼。
以前有些黑心KTV和酒吧賣的假酒喝多了頭疼,大部分都是生產時酒精純度的問題。
“對了,那個煙油的事兒打聽到了嗎?”林楓問道。
“打聽到了兩家,但是量都很少,不夠幹啥的。”
“那算了,回頭找331的人問問去。”
關海山在一旁笑呵呵地說道:“老大,我怎麼感覺咱們五馬山是五毒俱全啊,再這麼搞下去全得被腐化。”
“這不挺好嗎。”林楓哈哈一笑,“這叫啥來著,剪刀差。”
林楓不但想製造酒水出售給難民,還想搞點化合物調成煙油,在種植菸葉長成之前作為香菸的替代。
喝勾兌茅臺,享成功人生;吸電子香菸,品賽博風味;睡東洋小姐,做二手嫖客。
回頭再開個賭場,人性裡那點骯髒的小慾望,村長全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這些東西能批次生產,又幾乎沒什麼成本,但價格卻極高,可以直接用五馬山的工業優勢收割難民手裡的資源。
林楓的想法就很簡單,鼓動難民去劫掠,再用廉價的商品從難民手裡換回原料,這些原料很快又能變成商品出口。
生意在什麼時候都能做,連地獄裡的惡魔都願意購買人類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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