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讓金河他們這麼鬧下去,東海這群土匪還不知道要出多少洋相。
司雅瞟了林楓一眼,轉頭看向曹勇:“曹勇,我問你,金爺說得有沒有道理?”
曹勇無奈地點了點頭:“金先生說的沒錯。”
司雅又看向已經躲到角落的汪新建:“汪局長,大家都服你,你來評評理,金爺說的有沒有道理?”
汪新建苦笑著走上來:“老金講的沒錯,三個地方加起來幾十萬人,確實需要一個有威望有水平,並且能做到公平公正的人來主持救災工作。”
“好,既然你們都認可金爺的話,那我想問問林先生。”司雅把目光投向林楓,眼神里滿是質詢的意味,“你是真心實意救助同胞,並且能貫徹你所說過的話,懷著熱血和道義去做事嗎?”
林楓沒有去看司雅,面朝著廣場上的眾人,淡淡地說道:“人無完人,如果你們想要一個完美的道德楷模,那我只能說我做不到。我唯一能保證的就是會盡力去做,讓每一個同胞都得到應得的東西。至於你們說的什麼公平,在我們鳳凰村,怎麼才算公平不是某個當官的人決定的,是規矩決定的,是靠大家自己爭取來的。
我不知道我算不算完全的公正,但我知道我的村民比九成九的災民都活得更好,好到有十五斤餘糧來接濟東海的同胞。其他人在囫圇度日的時候,是我們鳳凰村的兄弟在東海奔走,抵抗了陸昭明的侵略,又為大家爭取到了救災隊伍的成立,至少在這一點,我問心無愧。”
林楓的話落進人群,引來眾人的頻頻點頭,不少人甚至已經露出了崇拜和嚮往的神色。
他沒有大言不慚地吹噓自己的道德,因為他知道這種話說出來很容易被人找到機會攻擊,特別是金河這種瞭解自己底細的人。
上一秒吹的牛,下一秒就會被戳穿,難民沒有那麼好騙,他們早就對整天標榜自我德行的人充滿了厭煩和抵制。
說得再好聽,真正辦事的時候鬼知道他來哪一套。
他巧妙地避開了對道德的討論,用鳳凰村村民的生活狀況來彰顯自己的能力,實打實的例子也確實比虛無縹緲的道德品質更有說服力。
難民們看向周圍那些來自鳳凰村計程車兵,士兵們立馬配合著講述村裡的生活條件,順便吹噓起了村長大人的功績。
也許不用他們去說,難民自己都看的出來。
那些士兵裝備齊全,身體健康膚色紅潤,一看就比難民活得好不知道多少。
從這點來看,林楓至少不會對手下要玩命的人小氣。
林楓很懂人心,有些人可能精神要求高於物質要求,但對現在大部分的難民來說,吃飽飯睡好覺才是第一追求。
所以哪怕他在話裡暗示了自己不會像餘杭的領袖那樣搞絕對平等,滿足不了難民不幹活就有飯的幻想,但大部分難民依舊會覺得跟著他更有前途。
難民可不懂太多東西,或者說他們其實懂,但不願意去追求虛無縹緲的承諾,他們更希望有看得見摸得著的好處,希望跟著更有能力的領頭羊去尋找最肥沃的草地。
就比如林楓馬上要送出去的十五斤大米,餘杭人拿得出來嗎?
金河只有一個義字能打動人,林楓則是多了一個名與利。
原本有些混亂的場面重新安靜下來,人心的走向和跑偏的話題被林楓三言兩語就扳了回來。
“好,林先生夠直爽。”
司雅出人意料地笑著鼓起了掌,就當眾人以為連她都被村長大人的“人格魅力”征服的時候,她的畫風又猛然一轉。
“但一個村子和整個東海甚至整個災區完全不一樣,林先生要怎麼保證自己能從一而終,永遠不會背棄支援你的人?就算不考慮那麼遠的問題,你又要怎麼保證能公平對待以後加入隊伍的同伴?”
金河冷笑著接了一句:“你們東海人的排外我可是沒少見識過,全國最會打小算盤的就是你們這裡的人,我怎麼知道你們是在幫我們,還是想把我們當免費勞力?你們東海的救災隊會對自己人好,也會對我們這些外地人好嗎?”
這下不但臺下的頭目不高興了,連難民心裡也有點不爽起來。
”!人海東們我了扁看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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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裡這在要不你,頭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