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門女婿?”
常河邊站,廖啟勝撓了撓自己黑白斑駁的頭髮,有些為難地說道:“倒也不是不行,只不過我怕你們的人會被扣住,那時候就麻煩了。”
“這個問題你不用擔心,他們敢扣,我們司令親自去交涉!”
得到了營長的保證,老廖點了點頭,鄭重地說道:“好,聽你們的,為了村子,我這條命就算豁出去了!”
說幹就幹,二十個“上門女婿”已經被送到了營地,趁著天黑直接跟老廖一起回東泉村。
來的時候就一輛車,回去的時候直接多了兩輛卡車,剛剛越境立刻被駐軍發現了。
哨兵只當是廖啟勝在搞什麼走私買賣,畢竟這種事不算少見。
但軍營還是派了人上來攔截盤查,因為狗日的廖啟勝幹走私不打招呼,一沒交養路費二沒給軍營送物資,一毛錢沒出就走大路越境,算是壞了規矩了。
常河畢竟不是真正的境外,所以金陵願意對平民走私和私自越境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你掙了錢得分出來一些養路,最關鍵的是得讓人知道你到底在搗鼓什麼,不然讓難民走私一車不受控的軍火進城還得了。
車隊被巡邏士兵攔住,廖啟勝熟門熟路地下車遞上證件和香菸,諂媚地說道:“各位兄弟莫怪,臨時串門忘了打招呼了。”
“廖啟勝,又是你這個傢伙,你當邊境是公共廁所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都是本地人,巡邏士兵自然認識東泉村的村長,但正是這樣才更加生氣,壞了規矩這不是讓人難做嗎?
“哎喲,對不起嘛,我這年紀大了之後老是忘記事,下次不敢了!”說著老廖就拿出一條香菸塞過去,“算我這趟的過路費!”
“少跟我來這套!車裡拉的什麼貨,開啟看看!”
“都是些吃的喝的,還有幾個親戚。”
士兵不聽他扯淡,直接上前拿大手電照了一下那兩卡車的駕駛座,看清裡面的人模樣後,士兵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幾個面容彪悍的男人,眼神看起來就屬於那種刀口舔血的人物。
士兵們又來到後面,命令廖啟勝開啟車廂,門一開,檢查計程車兵全都後退兩步握緊了槍。
要說前面坐的看起來不像好人,車廂裡塞的這一群就絕對不是好人,一群男人個個牛高馬大面色兇悍,關鍵懷裡還抱著槍。
槍械上膛,帶隊的排長大吼道:“放下武器雙手抱頭!”
車裡的男人也沒反抗老老實實舉起手來放在腦袋上,廖啟勝趕緊喊道:“誤會誤會,自己人來的!”
排長一邊後退一邊用對講機上報情況,隨後朝廖啟勝罵道:“廖老頭,你要死啊,帶一群南邊的匪兵偷渡,你想幹什麼,是不是活膩歪了想吃槍子兒?”
“什麼匪兵!”廖啟勝的嗓門也大了起來,“你小子別給我亂放屁,說了就是幾個親戚,再胡說八道老子去你們團部告你一狀!”
那排長盯著車上那群人看了一會兒,見他們沒有動武的意思,大吼道:“下車,蹲在地上雙手抱頭接受檢查!”
“你叫喚什麼,把我親戚嚇到了我告死你!”
“你給我閉嘴,我管你哪門子親戚,一會兒去營地裡說!”
畢竟是一群帶著武器的彪悍男人,任憑廖啟勝怎麼說,這些士兵也不敢掉以輕心,這世道因為大意而葬身匪徒手中計程車兵比比皆是,他們也不會因為穿著軍裝就認為沒人敢動自己。
車上的人被槍指著,一聲不吭地下了車,蹲在車邊雙手抱頭,別說,蹲的還挺整齊。
。常異麼什沒,的用的吃是都下剩,彈子些一和槍條幾十了除面上現發,車汽查搜人讓始開長排那,後險危有沒定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