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林楓再三拒絕了眾人的挽留，帶著劉涵踏上了返程。
“大哥，昨晚有個女的來敲我的門。”
“咋啦？”
“她說要幫我搓澡。”
“你讓她搓了？”
“沒有，因為我發現她是東瀛人。”
“照你小子這意思，她要是你老鄉你就讓搓了是吧？”
“其實我是想換個西洋搓澡工來，沒好意思開口。”
“什麼搓澡工，那他嗎是管家找來的三陪！”
一路輾轉，總算回到大夏，坐在返回東海的飛機上，林楓問起內部調查的進度。
“還行，只帶走了十幾個人談話而已。”
林楓聽得心裡不爽，之前第一輪調查就掀出來一堆有問題的人，這麼久過去了，軍情部和稽查部也沒少發力，照理說也該乾淨些了吧。
怎麼到了劉涵手裡來搞調查，還能抓走十幾個，“帶走談話”是很含蓄的說法了，肯定都是掌握了證據才會這麼幹。
他調查的範圍可不大，都是高階部門的骨幹，這側面說明了兵團很多方面還是存在不小的問題。
林楓也不想再問細節，點上煙不再說話。
劉涵還在等著他進一步瞭解情況，卻見他不說話了，很是奇怪。
“大哥，你不想問問抓了哪些人，都是什麼問題嗎？”
“不想問，我不想知道兄弟是怎麼揹著我搞手腳的，傷感情，調查完了給我看結果就行，怎麼處理有劉蒼耳他們去操心。”
劉涵點了點頭，感慨道：“大哥，這人的變化是真的快，我遇到過一個最典型的，在基層的時候早出晚歸，髒活累活全乾了任勞任怨，領導同事沒一個不誇他好，工資基本全捐了。
老龐親自提拔的他啊，可器重了，你知道他幹了什麼嗎？他不過是在一個工程專案上當了三個月的總經理，就開始吃喝嫖賭拿公款去養小三，吃拿卡要的事幹了一大堆！
大哥，你說權力這東西怎麼那麼狠，三個月就能讓人大變樣？”
林楓吸了口煙，淡淡地說道：“不是權力腐蝕了他，是他本來就這德行，以前老實本分只是為了適應環境的偽裝而已。現在屬於是成功了，那不就要開始享受成果了嗎，不要什麼都怪權力，是人的問題。”
“這些人真該死。”
“行了，別拿這些事來煩我了，聽著我就生氣，科學證明憤怒會縮減壽命，你現在負責幹這個那就自己一個人氣去吧，我要眯會兒。”
劉涵想了想後說道：“那不成了我替你短命嗎？”
林楓一巴掌抽在他後腦勺，大罵道：“你說老子短命？老子現在就送你上西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