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是類似酒店套房的佈局,進門是一間會客室,獨眼龍似乎把這當辦公室用,擺了不少辦公用品。
一扇門通向內部的臥室,也許是出來的太匆忙,林楓透過獨眼龍沒來得及關上的門看到裡面的床上被窩裡還睡著個兩個女人。
獨眼龍似乎也意識到了不妥,走過去把房門關好。
林楓不禁笑了笑——老傢伙一把年紀,玩得還挺花。
“請坐,喝點什麼,茶還是咖啡,或者來點酒?”
“水就好。”
林楓在沙發上坐下,接過獨眼龍遞來的瓶裝礦泉水隨手放下。
獨眼龍一邊收拾亂糟糟的茶几,一邊笑著問道:“這位老闆怎麼稱呼?”
他顯然也是看出了兩人中林楓才是當家做主的,也就不去招呼那個一進門就這看看那看看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的小姑娘了。
“我叫陳海。”
“原來是陳老闆,一大早過來肯定是很著急吧,那咱們也不客套了,買茶還是買傘?”
“買茶。”
獨眼龍將茶几上的雜物隨手放到下面,又從底下抽出幾個盒子放到桌上。
他搓了搓手,從雪茄盒裡拿出一支,用牙咬掉茄頭,笑眯眯地看著林楓:“我這裡門戶小,一般都是熟人來幫襯生意,陳老闆是哪位朋友介紹的?”
“我認識你表姐,賈伊。”
獨眼龍點了點頭,眼裡打量的意味更濃了:“要什麼貨?”
“西邊白崖城知道嗎,我要了解一下那裡的情況,尤其是‘自由哥薩克’這個組織。”
獨眼龍點燃雪茄吸了兩口,慢慢靠在沙發靠背上,眼神直勾勾看著林楓。
“陳老闆,你不妨說明白點,具體想要哪方面的訊息。只是這麼一句話,我可得給你搬一箱子的A4紙出來才行啊。”
林楓也拿出自己的煙點上,淡淡地說道:“有人出了錢,要我去白崖城幹一票買賣,自由哥薩克的人不同意我幹這個活,對面的歐洲佬估計也不會開心,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獨眼龍眯了眯那隻獨眼,沉默一會兒後嘿嘿一笑:“幹這麼大的活,看過天氣嗎?”
“手停口停,下雨也得幹。”
獨眼龍咬著雪茄站起來,“陳老闆等我問問倉庫有沒有貨。”
“行。”
獨眼龍走到書桌後,開了電腦敲敲打打,似乎在和某些人聯絡。
已經對屋內佈置失去興趣的桃桃在林楓身邊坐下,在誓書裡小聲地問道:“村長,你們說的黑話也教教我,買茶跟買傘有什麼區別?”
剛剛林楓和獨眼龍的對話裡有幾句十分莫名其妙,前言不搭後語的,一般人聽了還以為這兩人是神經病。
但桃桃知道這是黑話,不同的地方或行業會發展出不同的切口,差異很大,沒有內行人領路是聽不懂具體意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