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三叔別打了!”
郭慶又敲了一下。
“三叔你怎麼還打,難道我爸給我找了小媽!”
“這是替你三叔自己打的,為了你這個小王八羔子,三叔這幾天把鞋跟子都要跑斷了!”
緊接著,郭慶對著她就是一頓批評教育。
遲悅也知道自己惹了麻煩讓家裡人操心了,不敢還嘴,只能一聲不吭低頭吃著飯。
待郭慶語氣緩和了些,遲悅趕緊問道:“那我的同學呢,他們也能出去嗎?”
“全部要參加社會勞動,根據情節輕重來決定。他們命好,沾了你的光,不然判了勞役死在外面都有可能!”
聽到這話,遲悅有些畏懼地縮了縮脖子,在這裡待了兩天,她已經明白勞役是怎麼回事。
雖說判處勞役的目的不是弄死罪犯,但架不住有些服刑區域和服刑崗位本身就存在危險。
比如郊外地區,就算是分到兵站裡面去打雜,也架不住半夜可能有喪屍來敲門,萬一哪天運氣不好撞上了,身邊又沒有士兵能時刻保護,很可能就要變成屍體。
還有下礦或者存在重汙染的工廠,以及某些極其艱苦的戶外崗位,幹一陣子免不了身體出問題。
勞役本身就是一種懲罰,當然都是些一般人不太願意幹,或者十分危險的工作。
某些針對重刑犯的勞役,傷亡率並不比直接上戰場低多少。
遲悅不敢想象自己去了那種地方能活多久,家裡的父母又要多傷心。
如今她只覺得慶幸,好在是不用去服刑了。
“為什麼說是沾了我的光?”
郭慶沒直接回答,只是看了眼時間,說道:“趕緊吃吧,一會兒寫個悔過書就回去,具體的到家了再說。”
“還要寫悔過書啊?”
遲悅滿臉的不樂意。
郭慶瞪了她一眼:“能有好結果就是祖宗保佑了,不要討價還價!”
吃完了飯,溫暖的食物徹底將遲悅那顆惴惴不安的心撫慰平穩,她在郭慶的指導下寫了悔過書,隨後簽了幾份檔案,蔡隊長下來驗收後正式告知她可以離開。
“我還有東西沒拿。”
“你去樓下找老廖領回就行。”
郭慶突然說道:“先去看看你的同學,一起宣佈這個好訊息。”
遲悅立馬點了點頭,蔡隊長收了東西,帶著兩人一起下樓,本身他也要下去對這批年輕傻帽好好批評教育一番,然後宣佈處理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