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議論聲不斷,顯然都對這樣的考核方式有些不滿。
徒步五公里並不難,只要身體正常就可以完成,難的是在這種氣溫下徒步五公里,而且這裡是郊外,要面對各種可能出現的危險。
大部分難民已經逐漸適應了這種溫度,耐寒能力遠比災前強多了,當然,適應不了的早就死了。
但是這些學生畢竟不是難民,他們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室內,很少長期待在戶外,所以有些人肯定是沒把握的。
五公里走得快只要半小時,走得慢一個小時也能到,但他們不敢賭自己走不走得完。
幾分鐘後,大部分想退出的人都上了車,李主任只是鼓勵了學生們幾句,面對主動退出的人也沒阻攔,他很清楚這裡面存在危險,那些能主動退出的人肯定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
見差不多了,李主任一掃人頭,一車四十多個人,有六個主動放棄。
他心裡有點失望,區區五公里就嚇退了這麼多人,總感覺怪丟人的。
李主任望了一眼道路前方,忍不住又朝那軍官問道:“兄弟,咱們已經到嶺山了,再往前走真能行嗎,我剛剛可是在新聞裡看到施工隊就在前面集結呢!”
路上訊號很差,哪怕車隊裡有訊號車跟著,大巴的車載電視播出來的內容都是一截一截的,但李主任還是看到了兵團大部隊集結的畫面。
腳下這條路,那些施工隊在不久前剛走過,現在學生們要跟著他們的腳步深入嶺山地區。
畢竟是汙染區,電視裡說的那麼嚇人,李主任心裡說不怕那肯定是假的。
軍官這次沒有再惡語相向,只是淡淡地說道:“害怕就回去吧,沒人會阻止,回去做個普通人也挺好。”
時間一到,軍官最後確認一次是否還有人要放棄,見沒人要回車裡,他便下達了開始的命令。
學生們陸續出發,朝著前方移動,先前和他們一起坐車計程車兵也徒步跟上,統一走在道路另一側,有意保持著距離。
李主任陪著他們走了幾十米,大聲說了一通鼓勵的話,這才帶著其他老師上了車,遠遠吊在隊伍後面。
兩千多人的隊伍在路上排成長龍,浩浩蕩蕩的行進著。
路邊出現的一具骸骨令人群出現尖叫,才剛出發又嚇退了一名女生。
遲悅走在人群裡,望了一眼前方黑壓壓的天空,感覺那像是塊隨時要砸下來的鉛,把所有人都壓死了才算完。
寒冷快速侵蝕過來,遲悅暴露在外的那點皮膚有點沒了知覺,她只好壓低帽子,拉高圍巾。
“還好,沒有風。”
她唸叨了一句,這確實是個極其命運的事,如此低溫中,寒風是最恐怖的東西,沒有風的話,戶外活動的難度就下降了好幾倍。
身旁一名同學順著她的話嘀咕起來:“是啊,還好沒風,可是為什麼這裡沒風啊,這不像是正常的天氣。”
“管他呢,也許是老天在幫我們!”
“我就是看沒風才敢跟你們走的,要是有大風,我肯定扛不住走這麼遠。”
“好了,大家不要說話,節省體力吧。”
身後突然響起一個聲音:“不,就應該聊天,五公里而已,體力不是大問題,說話可以保持士氣,精神力量更重要。”
遲悅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誰,圍巾下的嘴巴小聲罵了一句王八蛋,隨後眼睜睜看著周序同慢慢超過自己。
。氣解解來出罵接直想真,核考在是不要
。題分送是就,說所軍個那如實確里公五步徒上面路化在,境環種這了應適就早他,好很然顯態狀的同序周
。完以可都人的常正要只,風有沒還天今,涉跋裡境環雜複在要需不也,重負要需不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