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廖東東直接傻眼了,“我還以為聯防隊裡有人給你通風報信了,感情你拿我的命開玩笑呢啊!”
廖東東是真以為周序同聽到了什麼風聲,畢竟對方是聯防隊的人,前幾天又舉報遲悅等人立了功,聯防隊的領導一高興可能就給他放了訊息嘛。
誰知道這傢伙竟然壓根就沒有什麼內部情報。
“周序同啊周序同,我拿你當哥們,你把我當東瀛人整吶!”
廖東東此時後背有點冒冷汗,這要是真的和預想中一樣是直接叫他們進來鏟放射物,那豈不是陪周序同送死來了。
“你這話說的,都是哥們,我哪有那麼壞。”周序同笑了笑,拿胳膊撞了對方一下後繼續說道,“我是透過邏輯推斷得出的結論,能叫我們來,風險肯定不會太大,不然咱們兩千多個大學生死於核輻射,兵團還不被罵死嗎?我覺得這次讓我們報名,主要還是想考驗一下大家,出事的機率很低,就算出了事,補償肯定也會給到位的。”
“那誰說得好,萬一呢!”
周序同收起笑容,認真地說道:“你有這種想法,是因為你不相信救災兵團,心裡覺得他們有可能會利用你,把對方當成了可能的敵人。
我如果是招聘負責人,我也不想把你這樣想法的人招進最核心的部門,連集體理念都不認同,連基本的信任都沒有,那就做不了一路人,人家又怎麼敢反過來相信你?
我敢來,一是我推斷兵團沒必要用我們這些學生當炮灰,外面多的是更好的目標,二是我相信兵團不會做這種醜事,他救了多少人,至於來害我們這些學生們,他又不是孟昌易!”
廖東東聽完他的話,有些茫然地撓了撓頭。
“你講的好像蠻有道理的……同哥,還是你腦子好使,還好我聽了你的,現在白撿兵團送來的功勞,我剛剛差點就被那幫膽小鬼給拽住了。”
廖東東突然變了臉色,跺了一腳後說道:“奶奶的,那你幹嘛還叫遲悅那個綠茶婊一起來,白白便宜她了!”
廖東東也不太喜歡遲悅,尤其是那天對方帶人圍堵了好兄弟周序同之後,他直接管對方叫綠茶婊了。
因為在廖東東看來,遲悅這種人就是仗著家裡有錢又長得漂亮才能像現在這樣前呼後擁,平時總是一副牛逼轟轟的樣子,彷彿當了個了不得的大官,身份都上去了一樣。
廖東東承認自己有那麼一點嫉妒的意思,但主要還是不喜歡這種做派,遲悅要是沒那個好老爸,哪有資格這麼牛氣。
他現在就納悶,既然周序同認定不會有什麼危險,那幹嘛還要拉上遲悅。
周序同看了看儀器讀數,淡淡地說道:“這個嘛……說來有點話長嘍。”
“那就長話短說。”
“回宿舍了再跟你講,先幹活吧。”
“好。”
廖東東走了幾步,突然小聲說道:“對了,班長在車上跟我說了件事,她早上去教務大樓的時候聽到副校長在打電話,稀裡糊塗聽了幾句,好像是在說遲悅要進司令部什麼的。同哥,我感覺遲大綠茶家裡肯定給她花錢了,可能要搞暗箱操作。我說你可得小心點啊,萬一真讓她家裡給她安排上去了,就她那德性,以後肯定要整你!”
本以為周序同會表現出驚訝或是不安,誰想對方只是點了點頭,淡淡地嗯了一聲。
“同哥,你到底聽清我說什麼沒,說不定以後她就要徹底騎在我們頭上拉屎拉尿了!”
“知道了知道了,她幹了這種事都能被放出來,甚至還能參加兵團的招聘,一定是家裡有通天的背景,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廖東東對於他的表現有些驚訝,隨即又深深地嘆了口氣:“唉,惹了事花點錢就能出來,還有機會去做官,媽的,真不公平!看來兵團也沒他們說的那麼公正,還是少不了蠅營狗苟的勾當!”
周序同頭也不抬,繼續拿著儀器一邊走一邊掃描,淡淡地說道:“林總司令可能也有什麼難言之隱吧,何況遲悅是蠢,但也沒多壞。這件事兵團到底是怎麼考量的,我們這些小人物也弄不清,別去抱怨了,和其光同其塵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