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下布林盧克來看看情況。”林楓丟下捏在手裡的鉛筆,說道,“大部隊延後,突擊隊按計劃動手,幹完這一票再說。”
“你決定,我沒有意見,反正突擊部隊歸你指揮。”
掛了通訊,龔慶照常去集合部隊做戰鬥準備,不用配合大部隊的推進,有些事反倒簡單了一些。
林楓關了電腦,點上一支菸陷入沉思。
“那個怪物昨晚剛搞出動靜,俄國人今早就做這麼大的調整,是想幹什麼?給他拖延時間,恢復實力嗎?”
林楓嘗試將自己代入那個怪物的角度去思考,如果自己是他,現在會怎麼做?
“利用俄國的供養儘快恢復實力,然後跑路。或者傾盡全力搏一把,殺了我搶回月母神性。”
林楓認為兩個可能都有,可惜的是現在手裡缺乏足夠的資訊。
“也不知道至尊那個狗屎二把刀有什麼進展沒。”
掐了手裡的煙,林楓默默等待著出發時間的到來。
……
中午十二點,林楓帶領龔慶手下一百人準時抵達布林盧克市郊的一片山地中。
這次行動的方案相比於進攻韋爾尼要塞做出了極大的調整,放棄了生擒與全面控制的理想方案,而是以擊殺為主。
畢竟韋爾尼要塞是第一戰,俄國人沒有絲毫準備,加上有情報以及奧列霍夫這個名頭的幫助,打了敵人一個措手不及,這才有那麼好的戰果。
有了韋爾尼要塞這個教訓,俄國人肯定不可能再傻傻任由林楓發揮,西線總部收到了確切情報,木斯科已經向所有部隊下達了死命令——率部投敵就地槍斃。
俄國人也是沒招了,甚至都不敢直接命令那些指揮官死戰不降,只能說不許帶著部隊投降,估計也是怕反而會造成一些人在面對林楓時主動配合。
翻譯翻譯就是你最好給我有點骨氣,要是實在慫包,沒有捐軀的勇氣,那也不許帶著部隊投,不然弄死你。
山地裡,龔慶拿著望遠鏡觀察情況,林楓則展開神性觀測起了這個地區的命線走向。
一眼望去,命線走向十分混亂,但卻瀰漫著一股焦灼的戰意。
林楓皺了皺眉,心情有些不太美麗。
這種命線非常容易解讀,八九不離十是俄國人雖然因為大夏的進攻而出現混亂,有人畏懼有人惶恐,但整體來說是有很強抵抗慾望的,而且此刻就是在等待戰鬥的狀態。
可能是俄國計程車兵有鬥志,可能是高層戰鬥動員做得好,也可能是某些現實原因造成。
但無論是哪種原因,都意味著俄國人不打算舉起雙手走出來投降。
“我感覺我們沒有勸降敵人的可能了。”
林楓停止觀測,語氣嚴肅地朝龔慶說道。
龔慶點了點頭,轉頭朝自己的部下喊道:“進去之後不必留手,沒有第一時間投降的直接消滅!”
林楓讓士兵們做好從自己這裡更換重武器的準備,隨後撕開空間屏障,帶著眾人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