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心情大好,哼起了淫蕩的小曲,抬手一揮,眼前的虛空被林大村長的淫威撕裂,黑暗湧出迅速包裹而上。
回到那間老舊的旅館,林楓收拾收拾就上床睡覺,很快就進入睡夢之中。
第二天一大早,微微一縷陽光透過窗臺灑在屋內,預示著今天的好天氣。
林楓站在鏡子前刷牙洗漱,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
我要出門了,你們的早餐做好了,就在爐灶旁邊放著。
一個沙啞的女聲從門口傳來。林楓聽出這是阿帕的聲音,但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只是含糊不清地回應道:好的,謝謝!
然門外的阿帕卻沒有再繼續多說一句話,轉身便離開。
昨天的時候,林楓阿帕這個名字有些好奇。
據他了解,“阿帕”的發音並不太像是標準的俄語。
晚上查了一下才知道並非是一個人名,它實際上源自於當地的土語,其含義大致相當於漢語中的或之類的稱謂,但是份量會更重,一般用來稱呼那些受尊敬、具有一定地位的年長女性,
至於對方的真名林楓並不知曉,阿帕也沒有自我介紹過。
從昨天的接觸來看,可以明顯感覺到她不想和林楓多說話,對林楓這樣的漢人的言語溢於言表。
林楓難免有些疑惑,那位名叫隆馬的小隊長為什麼要選擇讓自己等人住進這家旅店。
難道不怕自己在旅館發生不愉快,影響雙方的交易嗎?
還是說白崖城裡只有這一家能夠接待外來賓客的旅館?
也許阿帕與隆馬存在某種親屬關係,正因如此,隆馬才會利用職權之便特意將客人送到阿帕的店裡住宿,以便從中謀取私利吧。
畢竟俗話說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走出房間,林楓敲了敲隔壁的門,桃桃沒有回應,林楓憑藉過人的耳力聽出了桃桃的呼吸有變化,還有扯被子的聲音。
明顯是聽到了自己敲門醒了過來,但是想睡懶覺又蒙起頭來繼續睡了。
這小姑娘是個典型的夜貓子,半夜不想睡早上不想起,工作日就經常閉著眼進辦公室,打完卡便一頭栽到桌上繼續呼呼大睡。
林楓每次批評她的時候,她還很理直氣壯地說什麼,自己尚在發育需要充足的睡眠,說到激動處甚至會搬出未成年保護法來叫囂。
林楓對她自稱未滿十八的說法表示強烈懷疑,但又沒有證據,因為他確實不知道桃桃的準確年齡,甚至認識這麼久了,都不知道桃桃的真名叫什麼。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所有人都叫她桃桃,也許何雯知道,不過也沒聽她說過。
桃桃登記在兵團的人口資訊裡寫的名字就是桃桃,出生日期更是無恥地填了個十年前的日子。
對於這樣的下屬,林楓也沒什麼好辦法。
因為他看得出來,自己要是給桃桃管得太緊,她極有可能連夜提桶跑路,她根本不在乎什麼人生前途,腦子裡只有自由和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