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牛批喲!就會這幾句,和文盲有什麼區別?”
林楓和桃桃鬥著嘴,心裡卻在思索著自由哥薩克的事。
從剛剛發生的小插曲來看,隆馬介入後的處理還算公道,沒有因為一邊是外人另一邊是本地人就完全偏袒,做事是講規矩的。
講規矩是個很重要的品質,這意味著自由哥薩克不是胡搞蠻幹的土匪組織,他們應該有成熟的管理體系,難怪當地居民對他們的評價都不差。
林楓正在心裡評估著這個義軍組織,突然眼神一凝,不著痕跡地用餘光瞟了一眼某個方向。
“你聽到了嗎?”
林楓在誓書中朝桃桃說道。
桃桃不明所以:“聽到什麼?”
“兩點鐘方向,隔壁街道,有個正宗俄國佬在說話,聊的還是咱們呢。”
“啥玩意兒?”桃桃一頭霧水,“村長,我聽不懂俄語!”
林楓一想也是,桃桃根本不會俄語,更別說區分口音了,自己純浪費表情了。
“你摔一跤。”
“什麼叫摔一跤?我走路很穩不會摔跤。”
“我們兩個外地人蹲牆根偷聽別人說話太惹眼了,你假裝摔一下我們才好停在這,快點。”
桃桃左右看看似乎在尋找合適的摔倒地點,隨後演技極其拙劣地自己左腳踩自己右腳,身子一歪,如同黛玉一般弱不禁風,軟軟地倒在地上。
“哎呀,人家摔倒啦!”
“不用叫這麼大聲,太假了,本地人也聽不懂漢語啊,笨蛋!”
林楓罵罵咧咧地停下腳步,假模假式地把她攙扶起來。
桃桃一臉痛苦的表情,哎喲哎喲抽著冷氣,彷彿這一跤摔出了工傷來。
“嗚嗚嗚,我是真的摔痛了。”
“我看你是想冒充工傷。”
林楓像攙扶老太太一樣,慢悠悠地把桃桃挪到路邊,桃桃那真是恨不得競爭一下奧斯卡,一瘸一拐的,演得有模有樣。
有了停下來的理由,林楓利用神力進一步強化五感,仔細地去聽剛剛無意間捕捉到的對話。
林楓的感官本就超乎尋常,一般人聽不到的距離他都能聽到,剛剛正是偶然聽到了一個俄國地方腔調,正在討論著自己剛剛在集市的所作所為。
當地人雖然也說俄語,但和真正的俄國人的發音方式是存在區別的,有很明顯的地方口音。
就像天竺英語一樣,雖然說的也是英語,但只要這小癟三一開口,立馬就能讓人聞到咖哩味。
至於大夏英語嘛……嗐,大夏英語嘎嘎棒,指定是妹有口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