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去為她開啟窗戶,“怎麼不走門?”
“這多方便呀。”
桃桃摘下護目鏡,一屁股坐下後長出一口氣。
“累死我了,村長,我覺得我的身體被掏空了,需要休息幾天才能恢復狀態。”
“少裝了,才多遠,又想騙休假。”林楓給她倒了杯熱水遞過去,“林中虎怎麼說?”
“他也給你寫信了。”桃桃從小包包裡取出一隻皺巴巴的信封,剛要遞給林楓突然收了回來,“他發的到付,郵費五十。”
林楓抬起手攥成拳頭,“duang”的一聲砸在桃桃腦袋上還沒摘掉的頭盔上。
桃桃頓時眼冒金星大腦暈乎乎的,信很快被拿走。
強盜可不接受詐騙。
林楓拆開信閱讀了起來,信很簡短,三兩下就看完。
只是看完後林楓的臉色就垮了。
“做你的夢。”
一把將信丟進垃圾桶,似乎是林中虎的回覆讓林楓不太滿意。
“他說什麼了?”
桃桃好奇地問道。
“他說要派人來核實當地情況,並且要長期駐守觀察,確保自由哥薩克不再進行非法行為,這樣才能撤銷對自由哥薩克的叛軍定性。可以提供防空保護,但白崖城不能光享受權利不承擔義務,他要白崖城為軍隊負擔一部分軍費,用石油抵賬。”
“哦,那就是他們要插手白崖城的事,還要分潤唄?”
“對,我看他想得美得很。”
桃桃點了點頭:“這話他也說過。”
“什麼?”
“他說我們啥也不幹,就跟在後面白揀便宜,仗是他們打的,歐洲人是他們頂的,死的人也是他們的,兵團來了就要撿現成,想得美得很。”
這麼一說,林楓倒也不好反駁,這事兒確實是他有點不地道。
“他還說什麼了?”
桃桃突然笑了笑,笑得很猥瑣且狡詐:“他還說你跟格里高十有八九是斷袖。”
“斷袖?”
詞彙過於古早,加上其中含義離譜到讓人腦袋發昏,以至於林楓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他嫉妒我長得帥所以人身攻擊啊!”
“也許是對格里高愛而不得吧,我看他當時表情挺扭曲的,有種被人橫刀奪愛的感覺噢。”
”。扯胡淨晚到天一,說小殘腦點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