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將軍閣下?”奧列霍夫冷哼一聲,“多麼禮貌的字眼啊,他以前都是叫我的名字,以朋友相稱!”
奧列霍夫一句句看過去,心情越來越差。
【……白崖城找到了一位額外的合作伙伴,雖然他們的條件遠不如聯邦好,但他們沒有太大的胃口。他們說合作,就是合作。不是誰吞掉誰,誰利用誰。
最重要的是,他們的許多理念我十分認同,行事作風也與我們雷同。第一眼看到關於他們的訊息時,我就有種親切感,彷彿他們就是同類。
雖然他們是大夏人,但我認為他們並非敵人,而是與你我一樣,在奉行偉大理念的人。書不盡言,以後等我更深入瞭解他們之後,再向你仔細介紹。
將軍,您幫過我,我欠您的人情。以後您路過白崖城,茶還有,酒還有,炕還是熱的。公對公的事,交給下面的人去爭。私對私的情,我記一輩子。
格里高
草於白崖城】
看完全信,奧列霍夫心裡的怒火越燒越旺。
“狗屁,大夏人的話他都信,他吃錯什麼藥了嗎?”
將信揉成一團,用力丟在地上,奧列霍夫顯然是有些氣急敗壞了。
見他這副反應,扎伊採夫立刻有了種“沉冤得雪”的感覺。
“將軍,你瞧吧,我都說了是他背叛了聯邦,並非我們的過錯。就算換了別人去,恐怕他都要犯這個蠢。”
奧列霍夫懶得理他,坐在椅子上思索了片刻後問道:“你好好觀察過他嗎,他有沒有出現什麼精神上的問題?”
扎伊採夫搖了搖頭:“他看起來沒什麼問題,不像是被人下藥或是脅迫的感覺。”
“我看是那個叫至尊的邪神對他用了什麼妖術。”
奧列霍夫氣得一拍桌子。
“你打聽到沒有,大夏人給了他什麼條件,還有沒有挽回的可能?”
“他不肯說,但是態度很堅決,看起來是不打算回頭了。”
奧列霍夫低頭看了眼被自己丟在地上的那團信。
“是了,他這樣的人,既然能寫出這樣的信給我,那肯定是下過了決心的。”
“問題的根源還是在大夏,我們針對哈薩的計劃屢屢被他們破壞,他們這次明顯也是收到了訊息有意為之。”
“哼!我對格斯套佈局了這麼久,這次不會讓他們輕易攪局!”
扎伊採夫一聽這話,立刻問道:“將軍,看來你是有預備方案了?”
“你以為這麼重要的事,我會不做兩手準備嗎?”
奧列霍夫彎腰撿起那團信,重新攤開,打量了幾眼上面的字跡,最終目光停留在落款的姓名上。
他的表情逐漸變得陰冷起來。
“格里高啊格里高,我可是真心把你當作朋友的,為什麼你偏要想不開,自己往死路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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