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花在一旁比劃著手勢,似乎要說什麼。
“我看不懂,一會兒再說。”
林楓敷衍了一句,轉頭朝格里高說道:“當時他們身體裡流出了一兩滴很特殊的血,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想要逃出身體,我懷疑他們的力量很可能寄存在血液裡。我在設想一個可能,如果用你上次那一招,瞬間蒸發幹鐵衛身體裡大部分的血液,是不是可以立刻削弱他們的力量,達到可以被我用藥品控制住的程度?”
格里高想了想後說道:“我沒對付過這種人,不敢下定論,如果你想試試的話,我可以跟你一起去。”
“好,我已經大概知道多少麻醉劑量能生效了,我再觀察一會兒他的身體反應就佈置計劃,爭取今晚之前把那個鐵衛和奧列霍夫一起帶回來。當然,前提是張飛的能力準確有效,身體代謝和他們差不多。”
“我聽你安排。”
這時張二花又比起了手勢,林楓朝她擺了擺手:“我看不懂啊,一會兒再說啊。”
張二花有些執拗,手勢沒有停下。
正說話間,地上的張飛突然動了動眼皮,他睜開眼睛,有些迷糊地說道:“你們對我……做了什麼?”
林楓看了眼腕錶記下麻藥時間,心想這麼大藥量才暈一小會兒,這他媽可真難搞。
伸手把張二花的手抓住一握,不讓她繼續張牙舞爪。
“好了,你先別說話,跟道士掐法印似的,看得我腦袋暈。”
綁住啞巴的手,是不是算堵住了啞巴的嘴?
這是個很好的問題,但林楓沒空去探討其中的哲學意義。
“醒啦,感覺怎麼樣?”
林楓看著張飛問道。
張飛只花了幾秒就坐了起來,隨後又花了幾秒,意識已經完全清醒。
“你給我打了多少藥……欸,我嘴裡怎麼這麼苦這麼鹹,你給我吃什麼了?”
“可能是藥物產生的味道。”
張飛有些搖晃地站起來,突然發現自己褲子都沒穿好。
“混蛋,二花你怎麼能脫我褲子,還不幫我穿起來?格里高,你好啊,什麼時候來的?”
張飛罵罵咧咧地說著,把褲子提了起來,順便用英語和格里高打了聲招呼。
格里高會說英語,雖然水平一般,但簡單的交流是沒問題的。
為了方便交流,幾人乾脆都改用英語了。
張飛正想問自己昏迷後發生的事情,張二花突然湊上來拼命打手語,林楓這下看出來她是有很著急的事要說了。
“翻譯翻譯!”
張飛看完張二花的手語,有些驚訝地問道:“真的嗎,你確定你沒感覺錯?”
張二花點了點頭,張飛一勒褲腰帶站起了起來,朝林楓說道:“二花說我昏迷之後,那種被動啟用的力量讓她感覺很熟悉,嚴格來講是它運轉的方式很熟悉。二花懷疑這些鐵衛其實就是另一種形式上的容器,每個鐵衛身上都在發生一次‘微量’的神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