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戮能湊齊條件,人影敢保證絕對是有效果的,要真沒用,那戮就是天天在她耳邊叫她庸醫,她都沒有絲毫意見。
所以在方法嘗試之前,她絕對不認‘庸醫’這個稱呼。
“那我該叫你什麼?白靈嗎?”
“那名字已經歸你的劍主了,我的話……你還真別說,我這一時間還沒想到該叫什麼。”
顯然,我們的人影大人也是個起名廢來的。
“血靈怎麼樣?”
“聽著就不像是個人名啊。”
“白血?”
“我還白血病呢。”
“白戮?”
“這名字你不如自己留著用。”
幾番嘗試無果,戮也是有點放棄了,她起名的能力也不咋地,‘戮仙劍’之名還是她直接從蘇靈的記憶中扒出來的,真要她自己想個名字,也挺費勁的。
“算了,稱呼什麼的還是先不糾結了,總之別再叫我庸醫就行。”
說完,人影便沉寂了下來,戮也是挺無奈的,這傢伙平時待在柄權裡就跟睡死了似的,哪知道今天一句庸醫就給炸出來了。
不過被她這麼一打斷,戮憂愁的情緒也消散了不少。
她其實並不是什麼多愁善感的人,但最開始為了讓蘇靈快速適應超凡者的世界與規則,她主動將蘇靈的負面情緒吸收了過來。
而這一吸收,就持續到了現在。
蘇靈當初之所以對殺人如此無感,被殺也能很快調整過來,就是因為戮吸收了那些負面情緒。
而負面情緒吸收的多了,戮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了一些影響,有點多愁善感算是影響之一,但也沒那麼嚴重就是。
回到休息室,蘇靈第一時間便回到了她最忠實的沙發,夜梟的戰鬥已經打響了,讓她稍顯意外的是,這次的戰況有些焦灼。
不過並不是對方實力很強,而是人家學聰明了。
俗話說得好,刺客不能背刺那基本就廢一半了,這次夜梟的對手終於是轉起了那不知道存不存在的腦瓜子,開局直接背靠牆壁,不給夜梟半點背刺的機會。
這一手確實給夜梟整得有些措手不及,對方所需要防守的三面全都在正面,無論是從側翼還是正面突襲,效果都遠不如背刺來得好。
最主要的是,身為一名暗殺者,夜梟的大部分傷害來源其實都是背後襲擊,主要輸出手段被截,這場角鬥就算能贏,估計過程也極為艱難。
蘇靈看樂了,這才16進8,對手就已經可以利用夜梟的能力弱點讓他感到棘手。
那往後的遇到更強的對手,人家往牆上一靠,那是不是就可以當場投降了?
笑著笑著,蘇靈就有點笑不出來了,因為她好像已經看到了決賽場上,對手往牆上一靠,找不到下手位置的夜梟,在那裡急得抓耳撓腮。
她有預感,龍之角鬥場有史以來最長的憋尿局,很有可能會在不久的未來誕生。








